饲养员哥哥。
晏厉城下意识松开一些，免得她脑袋撞着他下巴。
“怎么了？”
秦嘤嘤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
“那厉城哥哥什么时候哭过？”
她似乎没有看到饲养员哥哥哭过。
“所以厉城哥哥很可怕？”
不用饲养员哥哥回答，这个问题马上被秦嘤嘤否决了。
“不不不，厉城哥哥是最好的哥哥，一点儿都不可怕，而且特别特别特别温柔，和爸爸一样温柔。”
晏厉城：“……”
晏厉城微微垂眸，凝视着怀中眼眶湿润，鼻尖微微泛红的秦嘤嘤。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沉轻软的声音柔柔响起。
“在去军校前，我哭过三次。”
秦嘤嘤：“啊？”
晏厉城嘴角动了动，眼中温柔和酸涩并存，还有毫不掩饰的疼痛。
秦嘤嘤忽然想到了。
“晏伯伯和晏伯母离开的时候？”
晏厉城轻轻点头。
“嗯。”
“第三次是去军校的那天晚上，下楼的时候。”
秦嘤嘤：“……”
她记忆力很好，所以现在还能想起来。
她记得那会儿她也想哭，但是忍住了。
在她记忆中，饲养员哥哥一直都在温柔地看着她，温柔地和她说话，哄着她。
因为她怕饲养员哥哥看着难受跟着一起哭，一直到饲养员哥哥下楼后，她才忍不住嚎啕大哭。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难过，在不舍。
秦嘤嘤只觉得心脏涨涨的，酸酸的，各种滋味一股脑儿在心脏里穿梭，让她觉得五味陈杂，一时反应不过来，整个人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有些傻，又是无法控制的动容。
这是当胖虎时从不会有的情绪。
晏厉城看着怀里的秦嘤嘤，只觉得这一刻的她可爱极了。
憨憨的，傻傻的，呆呆的。
偏偏还有浅浅的婴儿肥，看起来鼓鼓的，肉乎乎的，那叫一个招人心疼。
眼神亮得惊人，眼底的情绪也格外分明。
她心思一向简单，可能极少有这种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的时候，所以似乎整个人情绪失控，完全呆住了。
晏厉城看着这样呆呆憨憨的小姑娘，心脏忽然颤了一下，好像在心底开出一朵绚烂而又晶莹的花，花朵被心底炙热的感情烘烤，瞬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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