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嘤嘤不知道许舟和顾令的谈话，她和陈玉很快到了指挥中心。
蔡政委不在，倒是康教官阿达教官看到她过来眼神微妙地变了一下，也只那么瞬间，掩饰得极好，加上秦嘤嘤最开始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还真没注意到那微妙的瞬间。
康成眯眼：“秦嘤嘤。”
秦嘤嘤喊了一声康教官，视线快速扫了一圈办公室没看到蔡政委有些失望。
“康教官，阿达教官，请问政委什么时候回来？”
康成摇头：“临时有事离开，归期不定。”
秦嘤嘤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如果算账蔡政委，之前韩教官和崔教官好像也是走得急匆匆。
她想问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但也知道问了也白搭。
这里和外面不一样，这里是训练基地，饲养员哥哥这么多年没有和家里联系都是因为严守纪律，她总不能因为追问饲养员哥哥的情况让教官违背职业素养。
秦嘤嘤抿抿唇，和康教官阿达教官稍微寒暄两句后，然后和陈玉快速离开。
阿达皱眉：“她好像很不安？”
康成点头：“又不是亲兄妹，虎鲸出事，她难道还能有什么心灵感应不成？”
谁都看得出来秦嘤嘤心神不宁，尤其是今天在湖中比试时，大家都在以为她体力不支在原地待了很久，一直到他追赶上来快要超过她，她之后才奋力一搏赢了比赛。
其实不然。
他看得一清二楚，她根本没有用全力。
这就挺……打击人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秦嘤嘤是那种非常直白爽朗的性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和他PK以来，似乎除开这次负重二十公斤游泳逃生，其余时候她是毫不留情打脸。
为什么单单这次忽然没有那么凶猛了？
康成忽然想到之前在岸边注意到的反光，他这才有时间问阿达。
“阿达，顾令和那两个军校生落水前，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反光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手机。”
阿达摇头：“没有。”
见康成眉头皱起来，阿达又快速补充。
“要不……现在去摸一摸？”
康成：“……”
月海湖又不是死水，比赛到现在过去都大半天了，未必还能找到什么。
但是不找吧，他总觉得有什么事一样。
阿达看他一眼，忽然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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