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主意一定,他也不拖沓,抓起件破棉袄裹身上,拎着布包就出了门。
裕州城里天擦黑了,街上人影稀稀拉拉,风吹得灯笼晃晃悠悠。
柳万山低着头,沿着街角拐进一条窄巷子。
这巷子叫黑水巷,平日里没啥人来,尽头有家破酒肆,门板歪歪斜斜。
上头挂着个“老张记”的招牌,瞧着像是卖酒的,可城里人都知道,这地儿是黑市的地盘,里头啥买卖都做,只要银子到位,杀人放火都不带眨眼的。
柳万山走到门口,敲了三下门板:“找老疤。”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头探出个瘦高个儿,满脸横肉,眼角有道刀疤,瞧着瘆人。
他上下打量了柳万山一眼,冷哼道:“柳老板?今儿咋有空来俺们这破地儿了?”
这人就是老疤,黑水巷的管事,手底下养着一帮亡命徒,柳万山早些年跟他打过交道,算是半个熟人。
柳万山挤出个笑,拱手道:“疤哥,别提了,栽了个大跟头,今儿来是有事儿求你。”
老疤眯着眼,侧身让他进去,门一关,里头昏昏暗暗,只有张桌子旁点着盏油灯,灯芯噼啪响着。
屋子里一股子霉味儿,角落堆着几筐破烂货,墙上还挂着把生锈的砍刀,瞧着寒碜得很。
柳万山也不嫌脏,拉了把椅子坐下,把布包往桌上一放:“疤哥,我今儿不绕弯子,手头紧,只剩这二百两银子,想请你帮个忙。”
老疤瞅了眼那布包,眼皮子抬了抬,慢悠悠坐下,抓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口:“柳老板,你这几年在裕州风光得很,咋今儿落魄成这样?说吧,啥忙?”
柳万山咬了咬牙,凑过去压低声音:“清河县有个叫许长安的小崽子,开了个逍遥肆,把我柳氏酒肆挤得没影儿了。
前阵子我还让人坑了三千两银子,铺子都快塌了,全是那小崽子搞的鬼!我想请疤哥找几个手脚利索的,把他做了,彻底除了这祸根!”
老疤眯着眼没吭声。
他在黑市混了这么多年,啥脏活儿没干过,可柳万山这事儿听着不小,清河县离裕州不远,许长安的名头他也听过,醉逍遥卖得火,背后怕是有点路子。
他低头瞅了眼那二百两银子,哼了一声:“柳老板,你这买卖不小啊,二百两银子就想买条人命?
许长安可不是街边要饭的,动他得担风险。”
柳万山脸僵了僵,忙道:“疤哥,我知道这银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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