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糊一身?
这醉月轩是您的买卖,我既然跟了您,守着点是应当的。”
许长安拍着唐风肩膀的手重了几分:“你这家伙,真是轴!
成吧,昨儿的事儿我记下了,回头我给你弄点好药擦擦,这肩膀别落下毛病。
你今儿歇着,别巡了,我让小豆子盯着。”
他说着,转身往屋里走,又回头冲唐风道:“你这回护了醉月轩,我许长安不是白眼狼,往后有啥事儿,你只管吭声,我指定给你撑腰!”
唐风心里一热,咧嘴笑了,冲许长安拱了拱手:“许爷,您这话我记下了。
我没啥旁的能耐,刀使得还行,往后这醉月轩我给您守得死死的,谁敢来砸场子,我剁了他!”
他这话说得有点狠,可那股子忠心却是实打实的。
许长安瞅了他一眼,哼笑道:“行,有你这话,我心里踏实。
歇着去吧,别逞强。”
唐风点点头,搬着小板凳回了屋,肩膀上那块布条松了松,他低头瞧了瞧,咧嘴笑了笑,没再裹紧。
他心里清楚,跟着许长安这东家,比他以前提刀过日子强百倍。
两个月过去,新客栈的活儿紧赶慢赶,总算是落成了。
那三层楼搭得稳稳当当,前头的酒肆区宽敞得能摆下几十张桌子,后头的雅间收拾得雅致又不失气派,院子里那小池塘里还养了几尾红鲤鱼,游来游去的,衬得这地儿越发有味儿。
宫龙建亲自过来瞧了瞧,眯着眼绕着酒肆转了两圈,手指头摩挲着胡子,末了拍板给这客栈取了个名字——“逍遥居”。
他说这名字听着自在快意,跟他自个儿那股子江湖豪气挺搭,又跟许长安弄的醉逍遥酒有点呼应的意思。
他兴致上来,索性让人拿来笔墨,当场挥毫泼墨写了块匾额,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大气,墨汁干了后让人挂在门口,正对着官道,瞧着就扎眼。
这天是开业的好日子,天刚亮,裕州城南这块地儿就热闹开了。
门口挂着那块“逍遥居”的匾额,底下还扎了个花架子,红绸子飘来飘去的,透着股喜气。
宫龙建让人摆了几桌酒席,请了些城里的头脸人物来捧场,百姓们闻着味儿也凑过来瞧热闹。
没一会儿,门口就围了一圈人。
一个卖布的老头儿站在人群里,指着屋檐下那排浅黄灯笼道:“哎哟,你瞧瞧这灯笼,多俊啊!晚上点起来,亮堂堂的,跟天上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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