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头赶路,听见老汉喊,抬头一瞧,也愣了愣。
“这灯笼可真不赖,画得跟书上的山水似的,哪家酒肆这么有心思?”
“这地儿是要开酒肆吧?瞧这灯笼,里头指定不差,我得攒点铜板,哪天来喝一盅!”
“我瞧着这酒肆不简单,往后路过裕州,指定得进来尝尝。”
月亮挂在天上,稀稀拉拉洒下点光,夜风吹得有点凉。
这天晚上,醉月轩里头安静得很,前厅的酒客早散了,后院的伙计们也窝在屋里呼呼大睡。
唐风这些日子住惯了许长安宅子,可今儿许长安去了裕州城南盯着新酒楼的活儿,他闲不住,索性回醉月轩守夜,顺便盯着点铺子。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后院门口,手里攥着那把短刀,刀鞘磨得油光发亮,眼睛半眯着,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留心着外头的动静。
约莫三更天,巷子口冷不丁传来几声细碎的脚步声,轻得跟猫爪子挠地似的,可唐风耳朵尖得很,立马睁开了眼。
他低头瞧了瞧短刀,悄悄起身,猫着腰摸到后院墙根底下,屏住气往外瞅。
借着月光,他瞧见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翻过院墙,手里还提着个麻袋,里头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啥玩意儿。
那几人穿着破布褂子,腰里别着短棍,脸上蒙了块黑布,露出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不是啥好货。
唐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帮家伙八成是冲着醉月轩来的。
他没急着吆喝,手指头攥紧了刀柄,眯着眼瞧那几人摸到表演台边上。
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泼皮从麻袋里掏出个火折子,点起来后又摸出块油布,打算往台子上泼。
唐风这下看明白了,这帮王八蛋是想放火烧台子!
他眼皮子一跳,火气蹭蹭往上冒,许爷这些日子待他不薄,这醉月轩可是许爷的心血,哪能让这帮瘪三糟蹋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从墙根底下蹿出去,短刀刷地抽出鞘,低喝一声:“谁在那儿!”
那几个泼皮冷不丁听见动静,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火折子差点没掉地上。
为首那瘦竹竿扭头一瞧,见唐风提着刀冲过来,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骂道:“哪来的野狗,坏老子好事!”
他一挥手,旁边三个泼皮立马抄起短棍,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
唐风哪会跟他们废话,脚下一蹬,短刀舞得跟风车似的,直冲瘦竹竿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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