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许先生,我先谢过了,今儿的事儿……我记着。”
说完,她提着那盏灭了的灯笼就要往外走。
许长安瞧她那单薄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大半夜的,一个女人家走夜路,方才还撞上醉汉,他实在放心不下。
他叹了口气,对小豆子喊了声:“你跟阿福收拾好就锁门,我送她回去。”
说完,抓了件外袍披上,快步跟了出去。
夜风冷得刺骨,街上静悄悄的,宫婉清走得慢,许长安几步就赶上了她。
他没多说话,只默默走在她旁边,偶尔瞅一眼,确保她没啥事儿。
宫婉清低着头,心里乱糟糟的,方才许长安那番话虽说堵了她的心思,可他这会儿护着她回家的模样,又让她心里暖乎乎的。
到了宫府门口,宫婉清停下脚,转身道:“许先生,到了,您回去吧。”
许长安点点头,没多说,转身就走。
宫婉清站在门口,瞧着他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那点火苗儿烧得更旺了些。
许长安回到家时,白霜还在等着他。
“长安,你咋才回来?跑哪儿去了?”
许长安脱下外袍,随手挂在门边,淡淡道:“出去办了点事儿,碰上个熟人,顺道送她回去。”
他声音里没啥波澜,可白霜凑近了些,皱着鼻子嗅了嗅,嘀咕道:“咋还有股子香味儿,不是咱家的胭脂味儿。”
许长安一愣,低头闻了闻自个儿衣裳,才想起来是宫婉清靠他近了些,身上那点脂粉味儿蹭上来的。
“路上救了个女人,送她回家,兴许是她身上的味儿。”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打算多解释。
白霜听了这话,歪着头瞧了他一会儿,见他那模样不像撒谎,也没多问。
她哼了声,爬上炕去铺被子:“下回可别大半夜乱跑了,冷不说,还招这些乱七八糟的味儿。”
说完,她拍了拍炕沿,招呼他:“赶紧上来睡会儿。”
许长安笑了笑,没吭声,脱了鞋爬上炕。
白霜靠过来,给他揉了揉肩膀,他闭着眼,觉着这日子虽说忙,可有霜儿在身边,咋都舒坦。
次日,天刚擦亮,醉月轩的门前就热闹起来。
宫婉清穿了身新裁的绸袄,头上簪了根碧玉簪子,手里提着一篮子鲜亮的珍果,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抱着一匹上好的湖蓝色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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