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每晚得备足,今晚不够用的教训不能忘。
咱们定个数,每晚二十坛起步,卖不完就存着,别让人空着碗等。
热汤和吃食也得跟上,汤就煮两样,杂菜汤和豆子汤,换着来,吃食弄点简单的,煎饼、煮豆,填肚子就行。”
阿福听了,放下酒坛子,在小册子上记了几行:“许爷,我盯着铺子备货,汤和吃食我叫伙计多练练。”
许长安点了点头:“你记着,汤得热,吃食得快,别让客人等急了。”
他喝了口茶,放下盏子,继续道:“账目最要紧。
小豆子,你管着收银,每晚散场后把账算清楚,酒卖了多少,汤用了多少,班子花了多少银子,一笔笔写明白。
阿福,你盯着进货,醉逍遥的坛子数,汤料的斤两,每天对一遍,别出错。”
“许爷放心,我算账麻利得很,每晚给你一本清账!”
“你和阿福多操点心,这醉月轩成了,别处的客栈也能照着干。”
夜色更深,屋外的风吹得窗纸晃动,灯火渐渐弱了。
许长安合上账簿,手里拿着一块布擦了擦桌子上的墨迹:“今晚就到这儿,明儿你们按这章程干,别出错。
我去铺子看看酒坛子还有多少,别明晚不够用。”
小豆子应下,收起小册子:“许爷放心,我和阿福盯着,准妥当!”阿福点了点头,端起酒坛子跟着站起身。
几人出了后台,后院的台子静了下来,桌子收拾得差不多了,灯笼还亮着,映得院子暖乎乎的。
深夜,清河县街头冷清得很,风吹过来带点寒意,街上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
宫婉清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袄,提着盏昏黄的灯笼,脚步匆匆地往逍遥酒肆赶。
她心里惦记着新客栈的事儿,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总算得了个空,想找许长安好好合计合计。
街面上铺了层薄雪,走起来咯吱咯吱响,她低着头,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跟许长安开口,毕竟这新客栈的买卖不小,看样子后面发展的潜力也很大,得拿个稳妥的主意出来。
走到巷口那块儿,风更大了,灯笼里的火苗儿晃晃悠悠,差点没灭了。
她正想抬手护一护,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粗嘎的笑,夹着些听不真切的胡话。
她心里一紧,脚步慢了下来,眯着眼往前瞧。
借着灯笼那点光,她隐约瞧见几个黑乎乎的人影儿,歪歪斜斜地倚在巷子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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