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院子就收拾得齐整了
许长安背着手站在堂屋门口,瞧着这焕然一新的院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了水晶糖肆。
糖肆里头,白氏还靠在二楼的木炕上。
她这些天吃了些滋补的药,气色比前几日好些了,可还是虚弱得厉害。
许长安迈上二楼,站在炕前,拱手道:“娘,那院子收拾干净了,宽敞又敞亮,您要不去那儿住着?比这铺子舒服得多。”
白氏慢悠悠抬起头,眯着眼瞧了他一会儿,摇摇头道:“长安啊,那院子我住不惯。
以前在王有财那儿,没少受他那婆娘的气,饭都吃不上一口热的,动不动就挨骂。
那地儿对我来说,不是家,是个窝心窟窿。
我还是在这儿歇着吧,离你和霜儿近些,心里踏实。”
许长安听罢,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
他心里明白,岳母在王有财那儿吃了不少苦,那院子再大再敞亮,对她来说也是个伤心地,强留她去反倒不美。
他拱手道:“娘,您说得有理。
那您就先在这儿住着,糖肆里头清净,伙计们也能照应着您。
我回头再请大夫来给您瞧瞧,开几副药,把身子养好些。”
白氏点点头道:“长安,你有心了。”
许长安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他走到柜前,招呼小豆子过来,嘱咐道:“这些天你多留心老太太这边,有啥缺的就跟我说,别让她受了委屈。”
小豆子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乐呵呵跑去后院忙活了。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几天,白氏也在这几天里慢慢恢复。
心结渐渐打开,人也明朗了不少。
这一日傍晚,天边刚抹上一层橘红,清河县东街市集已是十分热闹。
小豆子闲来无事,晃荡着两条腿从糖肆溜出来,手里攥着几个铜板,打算在市集上逛逛,顺便瞧瞧有没有啥新鲜玩意儿。
他那破布袋挎在肩头,里头空荡荡的,风一吹就瘪下去。
市集东头挤了一堆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中间传来一阵铜锣响,夹杂着几声粗嗓子的吆喝。
小豆子好奇心上来,踮着脚挤进人群,挤得满头大汗才探到前头。
原来是一伙外地来的货郎在耍杂耍,摊子上摆着些破旧的布包,里头装着些零碎玩意儿,几个汉子光着膀子敲锣打鼓,吸引路人驻足。
其中一个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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