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农户蹲下身,把担子搁在地上,喘了口气:“今儿集市上都乱了套,摊贩忙着收摊,街上还多了几个佩刀的差役,晃来晃去的,瞧着怪渗人。
我估摸着,这贵人一来,县里怕是要热闹一阵子了。”
许长安手里拽着绳子没吭声。
北边要打仗?
这事儿他前世倒也听过些,这个朝代正是战事频繁的时候,东裕府虽不算前线,可离得不远,难免受些波及。
他瞥了眼那几个农户,见他们满脸风霜,衣裳上尽是泥点子,便冲他们拱了拱手:“多谢几位告知,我先走一步了。”
那农户摆摆手:“走吧走吧,路上当心点,别撞着差役了!”
说完,他们挑起担子,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嘴里还嘀咕着啥。
许长安推着车继续上路,集市上的气氛果然有些不对劲。
摊贩们的手脚比往常快了许多,收摊的收摊,摆货的摆货,像是在赶着什么。
路边几个卖杂粮的老汉,蹲在那儿吆喝了两声,见没人搭理,干脆收起箩筐,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街上多了几个佩刀的差役,腰板挺得直直的,走起路来靴子踩得啪啪响,路人见了他们,都不由得低头快走几步。
他推着车穿过人群。
集市东头的布摊前围了不少人,一个婆子扯着块花布,正跟买主讨价还价:“这布好着呢,十五文一尺,不能再少了!”
买主是个瘦高的汉子,摇着头道:“太贵了,十二文吧,不然我去别家瞧瞧!”
那婆子急了,嚷道:“十二文?你咋不去抢哩!”
两人你来我往地吵着,许长安没停留,推着车绕了过去。
再往前走,集市上的人渐渐稀了些,摊子也少了,路边的土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告示,被风吹得卷了边。
许长安扫了一眼,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些字,瞧着像是衙门发的,可字迹模糊,离得远也看不清写的是啥。
拐过一个弯,路宽了些,两旁都是些低矮的屋子,屋檐下晾着几件打补丁的衣裳,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几个差役从对面走过来,手按着刀柄,脚步沉稳,路边的行人纷纷让开道,低着头不敢吱声。
许长安推着车靠边站了站,等他们走过去,才继续往前。
差役们走远了,身后还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这阵仗,怕是要出啥大事哩!”
他心里有了数,这县里的动静八成跟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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