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药肆,又看看许长安那热火朝天的摊子,手指攥得咯吱作响。
他镇上行医二十年,平日里靠着几手祖传方子糊口,生意虽不算红火,可也稳当。
可自打许长安这穷书生冒出来,卖什么“灵药”,这几天他这药肆的门槛都快长草了。
老掌柜咬着烟杆,心里窝着一团火。
他越想越不忿,手里的烟杆攥得咯吱响,心下暗骂,这穷酸书生哪来的狗运,弄出个什么灵药,把镇上人都勾了去!
他站在门口,眯眼瞧着许长安那摊子,排队的人里好几个是他药肆的老主顾。
那王小贩腿上生疮,原先三天两头来他这儿抓药,如今倒好,喝了许长安的药水,乐呵呵地逢人就夸,连带着他这儿的药钱都省了。
还有那妇人,头痛半月,他开了几服药下去没见好,如今也挤在许长安摊前,捧着茶盅喝得不亦乐乎。
老掌柜越看越气,胸口像堵了团破棉絮,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心里算了笔账,许长安这摊子一天卖个百来盅,十个铜板一盅,那就是上千个铜板,换成银子也有一两多。
他这药肆一天进账不过三五百个铜板,如今被抢去一半,生意冷清得连个抓药的影子都不见。
他咬着牙,心下暗道,这穷书生分明是砸他饭碗来的!
镇上人还不得笑话他老掌柜连个毛头小子都斗不过!
这穷书生模样俊俏,又会说话,偏偏还弄出个灵药,把乡亲们哄得团团转。
这药水怕不是糊弄人的玩意儿,可瞧那排队的长龙,他又不得不信几分。
那边的许长安忙着招呼,压根没察觉远处老掌柜那阴沉的脸。
摊子前的长队越排越长,铜板落进布袋的声响不绝于耳,许长安的葫芦眼看着见了底。
他拍了拍手,高声道:“诸位,今日存货不多,卖完就收摊,明日再来!”
这话一出,排队的人更急了,纷纷挤上前,铜板举得老高。
镇上的街市喧嚣依旧,可老掌柜的药肆里却冷清得像是被风吹空了壳。
老掌柜坐在柜台后,手里攥着账簿,翻了几页,脸色越发黑得像是锅底。
盯着账簿上那锐减的进账,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得直抽抽。
这日子没法过了!若再让许长安这么卖下去,他这药肆怕是要关门大吉,二十年攒下的名声也得砸个稀巴烂。
“不能这么坐着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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