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的正义感。
每一步走来，都释放出无可抵抗的火焰。
“等会儿，这个熟悉的声音？”
清竹莉月愣了一下，勉强抬起眼睛，绕过无穷的火舌。
在自己的前面，站着一个蓄发蓄须，但是眉眼清晰得无可复加的男人。
准确来说，这一道身影，也确实是阿格尼的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泽马……”
她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对面的男人闻言一滞，但是很快又继续开始行走。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而且，你身上的火焰……”
泽马不断用火焰击退阿格尼，而阿格尼也逐渐支撑不住身体，渐渐倒下，跪在地上。
“可恶……”
清竹莉月本来想着爽杀的，奈何这个泽马强的有点过分，火焰刚刚接触到身上的疼痛，是自己还没有适应的痛觉。
哪怕是调整到了1%，都能感受到锐利刺痛，仿佛脑海之中有万千钢管轰然而落。
“这明明是我的火焰，为何你还活着。”
“到底是什么机会让你还活着。”
泽马喃喃自语着，表情却无比痴静，恍然如一个精神异常的病人：“我的火焰在把对象燃烧殆尽之前都是不会停歇的，这就是我的祝福。”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说。”
就在这时，清竹莉月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进入了旁观者的视角。
阿格尼痛苦不堪，在原地挣扎着，被火焰重新笼罩燃烧几近于骸骨的面孔：“你……杀了我妹妹……”
泽马似乎陷入了犹疑。
“我没问你这种事。”
他突然停顿了半晌，看着地上挣扎的阿格尼，也不再释放出火焰了。
全身上下的毛绒衣服大氅在风雪的吹打下缓慢移动，泽马的面孔也不复之前的正义感，而是定在了某种焦灼。
“这种事……真的，是我杀的吗？”
眼见此幕，清竹莉月绷不住了，当然是你杀的啊！
你不是本作反派吗，这个表情是什么鬼啊？！
等会儿。
清竹莉月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貌似这个空想家的叙事，一直以来都不是按照常理来的。
第一章和第二章，都显示出来了这个世界的悲观底色，那要是第三章不整点儿花活，那还是这个空想家的作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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