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咱操心就行呗。咱的任务就是尽量别给孩子们添麻烦,健健康康的就行了,还奢求啥了。”建树说。
“你倒是说得轻松,你就老哥儿一个,啥也不用管,我还得照应着这整个村子呢!东家长西家短的,听着就闹心,完事儿这群人还死犟,认死理儿,非得用神神叨叨的法子劝他们才能听进去。都什么年代了,还扯不着边的封建迷信呢,成天猫妖闹鼠怪窜,什么玩意都能成精,闹人!诶,一说到这我还想起来了,今天上午老于家那疯婆子还来找我,说她家热水壶成精了,插电也不烧水,是要罢工,还跟我请符要治治这电水壶精,我真是……”刘凤予说着,长叹口气呆在了原地,像是被气得动弹不得。
“唉,既然沦落到这了,就入乡随俗呗。再说了,你都在这多少年了,也早就该习惯了。不过说到符,我又想起来道观里的那群丫头了,她们现在是跟着谁干来着,是叫徐……徐什么来着?”
“徐素华。年纪轻轻,道行却挺深,比我当年还要能耐!要不是当年那场幺蛾子,我兴许还在道观里,说不定都成了那群丫头们的师父了。”刘凤予望向远方的一座山,脸上满是惋惜和遗憾。就在这时,她的脸上感觉到一丝冰凉,随即地上的野草就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沙沙声。
“哎呀妈呀,说下就下了!赶快赶快!”刘凤予大叫着,将筐护在怀里弓着腰以一种滑稽的步伐左右摇摆着跑到了一栋灰白色的二层楼里。这楼曾经是村委会,后来城市改造,村委搬走,这楼就闲了下来。时至今日这里依然是一片空旷,没什么桌椅设备,但来光顾的人却不少,一个个都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和折叠桌在这里聊天、下棋、喝茶水,这旧村委成了这群“城市历史遗留问题”的活动中心。
刘凤予在墙边取了自己的板凳,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望天。她仰望着灰色的天空,看见一只黑色的鸟在雨中盘旋,像是迷了路,不断地叫着,最后它在半空突然停下了动作,笔直地坠到了她所看不到的房檐后面。没过几秒,那黑鸟又飞了起来,这一次它像是有了明确的目标,直奔着市里一栋摩天大楼飞去。刘凤予微皱起眉头,抿着嘴唇盯着那鸟站起了身子,似乎是看到了某种奇怪的东西。在她的视野之中,那鸟的身上似乎若隐若现地在闪着红色的光斑,待她揉揉眼睛想要仔细看的时候,那鸟已经飞远,在天空中化成一个渺小的黑点了。
也许是看错了吧,她这样告诉自己,毕竟真正奇怪的事情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到过了。
坐了也不过十分钟,她就厌了。她不喜欢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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