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已自然而然地弯下腰，替她脱去绣鞋和罗袜，露出一双白皙秀气的玉足，然后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玉足也放入了木盆之中。
盆不算大，四只脚放入，顿时显得有些拥挤。温热的清水漫过两人的脚背，肌肤相贴，温度交融。
周芷薇浑身僵硬，心跳如擂鼓，酒意似乎都醒了一半，羞得连脖颈都红了，想要缩回脚，却被姜大柱牢牢握着脚踝。
“别动，”姜大柱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周芷薇半揽在怀中，让她靠着自己，然后，他的双脚在水中轻轻移动，覆盖在了周芷薇那双小巧的玉足之上。
粗糙与细腻，温热与微凉，截然不同的触感透过水面清晰地传来。姜大柱的脚掌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些许硬茧，却又有一种沉稳的力量感，他轻轻用脚趾着周芷薇柔嫩的脚心，脚背。
姜大柱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迷醉的神情，知道这朵商界之花，此刻已全然为他绽放。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唤，“芷薇.......”
周芷薇身子一颤，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里有温柔，有欣赏，还有不容错辨的炽热情意。她最后一丝犹豫和羞涩，在这目光中彻底融化，化为一声细不可闻的回应，轻轻点了点头，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的肩窝。
烛火噼啪，映照着盆中交叠的双足，和一对渐趋紧密相拥的身影。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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