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年纪，梳着油亮的背头，手腕上那块金表在灯光下格外晃眼。他随意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副局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妥当了。”张副局长赔着笑，“那两个北妹嘴硬得很，不过只要再多审几轮，保准让她们签字画押。”
李总满意地点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收购合同，等她们认罪后，就让她们把公司股权转让出来。至于配方.......”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人在牢里，总会想通的。”
隐身在一旁的姜大柱听得真切，眼中寒光乍现。
果然是为了配方而来。
幕后主使，应该就是这个姓李的。
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大能量，竟然连湾仔警署都来去自如。
他屏息凝神，继续监听。
李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张副局长，这次辛苦你了。等事情办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总太客气了，这都是分内的事。”张副局长搓着手，满脸堆笑，“不过.......这事会不会闹得太大？毕竟她们是内地来的，万一.......”
“怕什么？”李总冷哼一声，“在港岛这一亩三分地，我李某人还摆不平这点小事？你放心，法院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保准让她们吃几年牢饭。”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位王总。听说她是个硬骨头，我倒要看看她能硬到几时。”
姜大柱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跟在两人身后。
审讯室里，王玉珍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李总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王总，久仰大名。”李总在对面坐下，笑容可掬，“我是盈科集团的李泽明，今天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王玉珍冷冷地看着他，“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别这么急着拒绝嘛。”李泽明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份合同，“只要你在这上面签个字，把公司和配方转让给我，我保证你和你那位助理平安离开港岛。”
王玉珍看都不看那份合同，“李总真是好手段，先栽赃陷害，再威逼利诱。可惜，我王玉珍不吃这一套。”
李泽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王总，我劝你想清楚。这里是港岛，不是内地。真要闹上法庭，你们最少也要判十年。”
“十年？”王玉珍嗤笑一声，“李总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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