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站在四合院门口不停地叹气,拳头紧握,一脸纠结。
“这事该怎么开口说呢……”
恰好一大爷易中海刚下班回来,见到傻柱站那儿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好奇问道:“柱子,你在发什么愣啊?有啥难处吗?”
院子里最近的状况让他一直心神不宁,生怕傻子会被娄晓娥勾搭跑。
“没什么。”
一大爷打量了傻柱一眼,觉得这家伙这副模样十有八九跟娄晓娥脱不了关系。
“我说柱子啊,你可不能辜负秦淮茹。她多年来任劳任怨为你操持一切,你怎么能昧了良心。至于那个娄晓娥,你就少跟她来往为妙。”
“您就进去吧。”
傻柱听后有些恼火地说道。
娄晓娥好歹是他亲生儿子的母亲,怎么能说不来往就不来往?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柱子,我的话你可别不爱听。秦淮茹才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人。至于娄晓娥那种油盐不进的角色,你可千万别沾惹太深。”
“哟,您这是怎么了?上了年纪反倒唠叨起来了?”
眼见门口不能再耽搁,傻柱大步流星绕过一位大爷,径直走进院子。
晚饭时分,全家人围坐在院里吃饭。傻柱踌躇良久,却迟迟难以启齿。
秦淮茹察觉到他的异常,带着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呢?”
“没有,没什么事。”
然而傻柱却又唉声叹气,瞥了对面的棒梗一眼。
“看你这样子像是没事的吗?有话就直说吧。”
秦淮茹放下碗筷,心生一丝不安——她生怕傻柱和她们分开,跑去找娄晓娥。
这个念头令她心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月我在于莉两口子那儿结算的工资,忘了交给你,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我要去找娄晓娥了?”
秦淮茹的声音里带了些哭腔。
饭桌一下子安静下来,棒梗、小当、槐花、贾张氏还有那位大爷,都将目光投向傻柱。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傻柱感到压力倍增,立刻分辨道:“瞎说些什么呢!这两者根本是不同的概念。我找娄晓娥做什么?至于工资嘛……是我忙起来一时给忘了而已。”
说完,他迅速从兜里掏出钱扔到桌上。
这钱还没在口袋里待满几天,他心中还略微感到可惜。轧钢厂的工资一直都是由秦淮茹代为领取,这次他终于有了外快,却依然没能逃脱她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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