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带着自己的家属逃离村子。
最近的阿尔瓦多镇,即便是冰雪融化的春夏时节,也得走上足足三天才能抵达,他们不可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村子外面,那等于自寻死路。
艾弗里判断,他们只能躲藏起来,寄希望于海盗没有发现他们。
这是唯一的生机,维京海盗从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如果运气够好,只需要在地窖里躲藏一段时间,那些海盗就会自己离开。
他尽可能抹除了自己和家人的痕迹,他用仓库里的干草遮挡住地窖的入口,把自己的积蓄放在显眼的地方,寄希望于那些海盗拿走他的财产后就能满足,不再把这地方搜个底朝天。
但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艾弗里一家,海盗还是找到了地窖的入口。
门外传来砸门声,布鲁斯对着门狂吠,艾弗里的女儿啼哭,艾弗里只能和父亲一起,将他们酿造了一整年,打算春天时拿去阿尔瓦多镇售卖的苔原果酒搬到门口,堵住大门。
他们把一切能堵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可劣质的木门还是不断地被劈出裂痕。
艾弗里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他用自己的双手酿酒,他娶了他心爱的姑娘,他们生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靠着劳动,养活了自己的家庭。
太阳落山之前,他还和家人们一起享用晚餐,为了庆祝即将来到的新年,妻子烤了羊肋排,他们把年前熏制的香肠切成片,夹在面包里做成熏肉三明治。
每个人都在欢声笑语,可一切都在忽然之间变了。
海盗闯了进来,他们烧毁房屋,抢走金银,这还不够,现在他们还要用利斧劈开地窖的门。
艾弗里多希望自己拥有杀死那些海盗的力量,他愿意用自己的灵魂去交换,这样他的父亲就不会发疯似的拿起刀对准他的妻子和小女儿。
“听着,艾弗里,你没有经历过,你根本不知道维京海盗有多残忍!”
“你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他们怎么对待!”
“你不想要自己的家人承受那样的痛苦,绝对不想!”
“我不是疯了,我只是和你一样,爱着我的家人!”
艾弗里从不知道父亲有如此癫狂的一面,在他的印象里,父亲只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好人,他独自一人把艾弗里抚养长大,从不抱怨,也很少说话。
艾弗里哭着恳求父亲能平静下来,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姑娘,头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
神啊,如果我有罪,就请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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