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刚才我都用相机拍照了。今天你超员四倍多,罚你100元算轻的,要是在公路上,交警早把你送进拘留所了,你别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薛松气愤地说道。
“小薛,说那些有啥用。你要是警察,倒是能把我关起来,可惜你不是。”汪新华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汪新华,你还越来劲了。我们虽不能关你,但罚款总可以吧。你要清楚超员问题的严重性,一旦出了事,别说拘留,坐牢你都逃不掉。你坐牢不说,还会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让多少人丢官罢职,甚至因渎职坐牢。作为船员,你得有点责任心,毕竟人命关天。薛松,你去拿链子锁把他船舶的主机锁上!”高贵也大声教育道。
“你们成天叫嚷着出事故怎么办,可这不是没出事嘛。别搞得这么吓人,锁船?我把锁砸了!”汪新华继续狡辩。“砸不砸锁是你的事,我今天非把船锁了不可!”薛松怒不可遏。
“你敢锁船,我就敢砸锁,不信你锁锁看!”汪新华也不甘示弱。
薛松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长链子锁,朝码头上汪新华的船走去。他上船后,径直来到船尾的主机舱,用长链子穿过主机的飞轮孔,再用一把大锁将链子两头牢牢锁住。锁好后,他气呼呼地回到办公室。
薛松去锁船时,汪新华在海事处办公室依旧不依不饶。范江平对高贵说:“算了,跟他也讲不明白。高贵,我们按程序给他下处罚文书,到时候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汪新华,你可以拿着文书走了!”
汪新华瞧都没瞧桌上的文书,站起来就往外走。他心里清楚薛松拿链子锁去锁船了,却装作若无其事。他当着海事处众人的面说要砸锁,实际上,他觉得根本不用砸锁就能把船弄回去,他打算发动乘客来对付海事处。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用链子锁锁船,实属海事处无奈之举。在这个封闭的水库里,船舶无法跑到其他县市,且只有山水海事处这几个人日常检查,证书对这些船主而言,纯属多余,他们认为这是海事处利用职权强加的。所以,在其他水网地带,扣留船舶证书后船舶无法通行,船主便会接受处理,可在山水市,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再者,船舶不像汽车,扣留后能关进院子妥善看管,海事处扣留船舶后,仍需停在码头边,难以实施完全控制,只能用链子锁锁住船舶主机,让船舶无法正常运转。但这种办法并非万无一失。
刚到11点,就有几个乘客来到海事处找范江平。一个中年男人说道:“你们怎么管船的,我们不管,但我们要回家。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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