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开出的疫苗收据。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说长辈做得不对。长辈被说得抬不起头,沉默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钱,扔在柜台上:“行了行了,钱给你,别在这里吵了,丢人现眼。”
我拿起钱,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走出杂货铺,阳光洒在身上,却没觉得有多温暖。我手里攥着钱,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回到宿舍,朱玲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见我回来,她赶紧坐起来,问:“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我把药放在桌上,给她倒了水,“医生说在发生事故二十四小时内打了疫苗就没事了,你别担心。钱我也跟他要了,他出的。”
朱玲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希望宝宝没事。”
“肯定没事。”我握住她的手,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惊吓,一点委屈。
锅里的汤圆粥还温着,我盛了一碗,端到朱玲面前:“吃点吧,虽然煮烂了,但还是甜的。”
朱玲接过碗,慢慢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酒的甜味混着糯米的软糯,在嘴里化开,可她却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很。
开学的喜悦,原本是马伏山早春最动人的篇章,是老同事重逢的欢喜,是新岁开启的期盼。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像一块乌云,遮住了原本的阳光。朱玲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心里的恐惧还没消散,我心里的火气和愧疚,也久久难以平息。
下午,老同事们陆续来宿舍找我,看到我和朱玲的样子,都围了过来问情况。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都替我们抱不平,纷纷指责那个长辈不讲道理。有的同事说要去帮我们理论,有的说要给朱玲补补身子。
看着大家关心的样子,我心里稍微暖了一些。虽然出了这样的糟心事,但身边有这么多热心的同事,有朱玲陪在身边,有马伏山的牵挂在心里,我知道,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傍晚的时候,朱玲的情绪好了一些,脸上也有了点血色。我扶着她在院子里散散步,吹吹晚风。清流镇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马伏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朦胧。江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湿润和山里的草木气息,慢慢吹散了心里的阴霾。
“你说,马伏山的樱桃花开了吗?”朱玲轻声问。
我笑着说:“肯定开了,还有白花花的李花也快开了,等过周末,咱们就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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