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余诺依对书上提过的那些黑暗场景有了深刻的认知。
遭受了无数苦难的知识分子,全国各地都有无数,但,这是时代带来的悲剧,大家都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
余诺依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寻找那间破屋子,还真找到了,距离这边牛棚不到五百米,但是真的很偏僻,周边杂草丛生,从那一人多高的茅草丛可以判断出来,这边估计除了他们夫妻俩,没有人来过,而他们夫妻俩都很细心,根本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这是座破旧的院子,前院的土地上都是杂草,里面的屋子,顶上破烂的房梁都露出来了,还真只有西屋是好的,顶上的草皮,还算完整。
这是南方还是北方?
仅仅从老房子上,她分辨不出地域差别。
在西屋看了一圈,找到几块烂木板板,余诺依随便收拾了一下,就铺在地上了,然后掏出被子垫上,又掏出薄薄的垫子,就有了干净的床。
在坍塌的地底下待了几天,她怕黑的毛病是一点都没有了。
躺在床上,放松身体,竟然很快就睡去了。
牛棚里。
妇人回到牛棚,就看到丈夫正在门口徘徊,看上去很焦虑的样子。
“怎么了?”
“你进来看。”老头子招手,视线警惕的扫过四周。
当阮宛看到草垛后面那一兜雪白的精米之时,眼睛都直了,伸手拎起,差不多五斤的重量。
“这,谁拿来的?”阮婉低声道。
“你说呢?”除了那个丫头,还有谁会来他们这个脏臭的牛棚。
看丈夫这样,她就知道,是刚才离开的姑娘,疑惑窜上心头,“明天,给她送回去吧。”
老姜没说话,转身就回了床上,那意思不言而喻,默认妻子的决定。
阮婉将大米藏进洞里,盖上板子,铺好黄土,再整理好稻草,这才躺回床上。
“老姜,你说这姑娘,是哪里来的?”
“不知道。”那双清正的眼睛,不是假的。
希望她不会被发现吧。
余诺依是被铜锣声乓醒的。
有很多人在喊着什么,一声又一声,群情激奋,还有人在敲锣,砰砰砰,从村头到村尾,不想听到都不行。
这是在干啥?
余诺依从后面的墙头爬山屋顶,掏出望远镜。
一眼看到那些身上穿着红马甲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长长的棍子,有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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