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泥，示意我们抹在头顶、胸口和屁股蛋子处。
那烂泥有股很骚的气味儿，像是野兽的味道。
涂了这东西在身上，能伪装成山野里的动物。
靠近飞僵时，才不会惊动他。
最后，我们三人打着手电筒往山腰的巨石处而去。
老毛在前面打头阵。
他神情严肃，行事稳当，感觉比较可靠。
姜凡则和我凑到一处，完全是个新手话痨：
“诶诶诶，周哥周哥，你成为送阴人有多久了？
修炼几年了？我也宗门天骄，我茅山的，你知道的。
我学了三年了，每年寒暑假，都要回茅山，封闭式学习。
那里的生活太枯燥了，太痛苦了。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晚上八点熄灯。
根本就不是现代社会的作息！
不过我学了三年，也没办成什么事。
也就每年考核的时候，跟着师兄们去捉两只鬼。
而且也不是啥厉害的鬼。
我一开始特别激动，后来觉得没啥意思。
大晚上不睡觉，抓几个普普通通的阿飘，一点儿难度都没有。
没想到这次，我这刚开学呢。
木老哥就找到我，让我和你们来杀飞僵。
我去了，这够我吹一辈子牛逼！”
我被他念的脑仁儿疼：“嘘……越来越近了，别说话。”
但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他只是放低了声音，但离我更近了，压着声音继续叽里呱啦：
“以后咱俩常联系，遇到什么厉害的家伙，可以找我帮忙。
别看我年轻，我大门派，装备多。
门派里的师兄们说了，我缺的就是历练和功德。
前面那个老毛，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你看他穿那一身，COS英叔一样。
诶，英叔的电影你都看完了吗？我全都看了，反复N刷。
你怎么不说话呢？你是不是口渴，我这儿有带水……”
我勒个祖师爷。
救救我！快让这小子闭嘴。
救我的不是祖师爷，而是老毛。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了姜凡一眼。
眼神严厉，带着警告，
姜凡一下就怂了，麻溜闭嘴。
老毛接着指了指上方，示意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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