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赵通过传呼机呼他下来。
据说这传呼机是前几界有个学长研究的,在各个大学都推广了。
所以说人才就像裤兜里的锥子,迟早都会露头的。
两人相约出来吃了个宫保鸡丁饭,和兰州拉面,把两家饭店的东西放在一起吃,看着赵忙前忙后的照顾,很温馨的样子。
我感到很安心和舒服,还有点自豪。
出来又路过千峰宾馆,赵说:“得亏你拒绝我了,就算你能克制住自己,我也克制不住我。”
我听他这样说,多少有点失望,但是又觉得这样是对的,因为自己没有确定的未来又怎么能给别人呢?再说他也怕放弃将来更好的选择,这只是一个底线,不是现在的就自己必须选择的。
我觉的她就好像是我的后路,我知道我如果混得不好,她一定是给我留位置的,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选择的……
这就是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99
到了这个年97年年底,我被选择了主持人,和宋君胡芳芳姚磊一起主持班里的元旦汇演,后来班长王波准备把我刷出去,我说:“为什么?”
他说:“你个子高跟他不配!”
我说:“我靠,个子高还有错?”我气急败坏地回到了班里。
后来他们又觉得这样不妥,后来又决定把他俩刷下去以后把,我和胡芳芳留下来了,因为我们都是个子高高的。
我还记得当初胡先起头说:“年年岁岁花相似。我接着说:“岁岁年年人不同。”
接着按编排好的顺序陆续介绍各个节目,有个人表演的,也有宿舍表演的。
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两句台词是多少的贴切,有多么的重要,其中所表含的惋惜和时间流逝的遗憾。
不过后来赵砚青悄悄的把我叫到教室门外边,让我提前走,觉得和大家在一起没意思,我也同意了。
后来我毕业后家里情况不允许,没有对口再上大学,反而这个学习不怎么好的胡芳芳反而上了研究生。怎么说呢?人生各有各的吧。
我在偷跑前把宋军的领带,还有主持人的卡片都还给了他,又把主持人的身份也还给了他。
我们两个人两小无猜的,像逃课似的手拉着手出了了学校的大门,像小时候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轻松愉快而且长大了,没人管,也没有什么后果,觉得无比的轻松。
晚会结束,张永进第二天把同学们不要的瓜子糖果都用校服和塑料袋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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