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隆起的腹部涨涨的,很满足,但它的硬脊梁实在是坚硬的,疙得我屁股上的尾骨酸疼,即使铺上化肥袋也一样。
二哥说:“你铺上个小被子!”
我说:“算了,不带的了!”
其实我怕它热没有这样做。
我们像很好的朋友一样走在矿野上,它的脊背相对于年幼的我太高大了,我够不着,把它牵过来,每次需要踩在一米多高的土墙上才能上去,但只要我一骑上,它就会故意跑到田间的地头去偷吃别人家的玉米,因为它知道我在背上时对这种举动无能为力。
我慌不择路地跳下来,把它拽出来,才又找好地方骑上了它,它又机灵的跑到嫩绿的玉米地里啃食起来,我们做着这样的游戏,周而复始。
发现这个规律后,我只能走到没有庄稼地的时候再骑上它,去领略那一望无际的风景和高人一头的感觉。
每次出门姨姨关爱地再三叮嘱,不要骑它,说它是一头儿驴,从来没有人骑过。
有一天二哥赌钱回来,看见这条驴在吃家院子里的葱和菜,他二话不说,拿起鞭子抽驴,一鞭子接一鞭子伴随的啪啪的声响抽在驴的身上。但我感觉自己的背也在疼,鞭子抽回后一开始是白的一道道,紧接着渗出了血……从那以后即使放开缰绳,它再也没有吃过院里的东西。
姨父的爹抽大烟败光了祖上的祖产,老婆跟人跑了后,姨夫的姨姨怕他被人卖掉换了大烟,就把他送到了这个村一个绝户家,从此姨夫和那边断了联系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村。
由于姨夫为人聪明公证,长大后在村里当了地保,人们家长里短的都喜欢让他来断个干净。
有一天爬了灰的公公和姨夫是发小,他们早年间一起在地主家扛过苦工,姨夫问他:“有没有这事儿?”
他嘴硬的说:“没有!”
姨夫说:“我信你!”
他说:“儿媳妇冤枉他怎么办?”
姨夫说那宗族的办法办——封井、剃头,村里的封井是不让到井口打水,剃头是剃阴阳头,头一半有头发一半没头发,一个星期后儿媳妇儿不堪其辱,连人带桶跳了井。
吓得看井的人变成了合不上嘴的哑巴,除了吃饭喝水一天口水都会流到地上,姨夫说:“造孽呀!”
从此废除了这两项村规。
可儿子为了给自己老婆出气,回来打了父亲,被绑在五道爷庙口的大树上,用鞭子狠狠抽了三十下,一鞭子一鞭子下去,像小毛驴一样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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