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一龙,站在遁空阵的范围之中,被银光包裹,传送离开。
身影全数消散,那阵盘化作飞灰,临时造出的小平地也被海水浸泡久后,出现了解体的趋势。
再等到有两道气势汹汹的身影到来此地,已是半刻钟后。
其中一人露出了黑袍兜帽下的面容,是个三四十岁的男子,生得鹰钩鼻,面容冷肃。
他瞧着那消散了大半的阵纹,还是将之辨认了出来,哪怕竭力克制怒意,但还是在声音中带出了些。
“是遁空阵,四品阵法。果然如传言所说的,但凡是天工传人,几乎无技不精,全都是万载难逢的经纬之才。”
而另外一人,取下兜帽后露出一张年轻俊逸的面庞,但嗓音却相当沙哑,尽显沧桑。
“还有先前的那水火合击,寻常的水火想要交融已是不易,这位天工道子竟然能将两种顶尖灵物相融,实在是叫人心惊。”
他的黑袍浸了血,已干涸结块,正是先前被那滴银紫水珠所伤。
此人境界为五境初期,比身旁的同门低些。当时一遇到危险,他下意识地催发出【化羽大法】,暴露了跟脚。
“好精妙的阵法,她有所改动,不仅将自己的气息扫除得一干二净,还造出四道伪装痕迹,想要用来误导我们。”
那鹰钩鼻的男修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们不能真的大张旗鼓地追杀二人,因为她们大概率已经推测出了飞羽宗这个目标。
一旦动用宗门力量,催动附属岛屿进行抓捕,那么事过必留痕,而一旦东窗事发,此事传至内陆的两大宗门,会被视作宣战。
这等情况下,他们哪怕是第五境的真人,怕也会被视为弃子。
他深吸口气,向同伴说道:“放弃追杀。”
“此事就当是吃了哑巴亏,连她们的身份也不要说。宗门乐得瞧见我们竭力将那两人杀死,将这等骄子掐灭在摇篮中,削弱其他宗派的未来实力。但一旦事态升级,我们就会被压出来顶罪。”
“但最关键的是,我们头戴隐息灵帽,她们两人不曾见到我们的真貌,这就够了。”
他身旁的男修不由皱眉,但很快答道:“我自是听从师兄之言。”
这两人愉快地选择了放弃。
虽然回宗门后,因为没能从血殿试炼者的手中夺得珍宝,而受了些责罚,但总体而言不痛不痒,罚过后直接找到由头闭关,避避风头。
而少蘅和禾青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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