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的白杨,你又在寻找谁?
疑虑很快被打消。
因为他停下脚步,立在我的面前,端详了许久,我觉得他有些熟悉,却看不清他的脸,但为他是奔我而来,感到三分的欣喜,还有六分“果然如此”,省下那一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想叫他的名字,却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如何称呼。
我还能思考,我觉得我距离死还有好一会儿。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隐没在草丛的枪。
我猜测他会向我开枪,彻底杀死我,但我又矛盾地笃信他不会。
一声巨响后,他也倒下了,吞枪自尽会让人整颗头颅爆炸,成一朵血肉模糊的花,他没有,他死得安静,从容。
直到他苍白的脸面向我,变成故人的模样。
“许小真!!!”周延尖叫着挣扎从床上弹起来,
伤口被扯动,汩汩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纱布,他浑然不觉疼痛,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冷汗津津。
许小真死了?见到他的尸体后自杀了。
眼前的血色刚刚散去,脸颊就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把他的头打偏过去,牙齿磕破口腔,嘴角渗血。
他被打懵了,一时没有回神。
一个和他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站在床前。他鬓角斑白,发丝向后用摩丝整齐梳起。
五官深邃,鹰隼一样的眸子充满压迫感和戾气;体格强健,裸露在外的手臂青筋凸起,充满了力量感,久经沧桑的威压比起周延的轻狂稚嫩,更让人心生敬意,不敢直视。
“畜生!你在喊谁?”他的声音低沉,鼓噪得人耳膜生疼。
周延,或者说是顾延野,这才回过神,梗着脖子不吭声。
顾川冷漠地眸子扫向他,其中充斥着不满,见他不服气,愈发暴怒,叱骂道:“在外面待了几个月,心都野了?醒来就在喊一个杂种的名字,我竟然不知道我顾川的儿子还是个情种,真对一个下等人动了心!你母亲这些天为你掉了那么多眼泪,你怎么不想想她!”
周延冷笑:“我亲生母亲早死了,被你推出去挡枪的你忘了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没有感情,只有功利的畜生?”
守候在房间里的几个佣人见到气氛如此剑拔弩张,快步跑下楼去,一边跑一边喊:“夫人,夫人,少爷醒了。”
不多一会儿,一个美貌的中年女人擦着眼泪,迈着优雅步伐走进来,小心翼翼抚摸他的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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