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例程吗?这怎么那么像以前的论文答辩?我还要花时间去准备!”
“别发牢骚了。”乌莱尔摆了摆手,示意“我是老大”,“这个例程用处还是蛮大的…你想要的资源,莱特市肯定无法全部提供给你,所以需要统一全球意见,让你的计划得到更多的资源支持。”
这像是一针镇定剂,让弗雷德的情绪急速降温——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有把自己的计划传达给更多人,或许才能得到更多的支持。
见到对方不说话了,乌莱尔算是放了一半心。不过,他仍然补充了一句:“记住,会上你注意你的言辞,别太像以前那么激烈。这要是惹怒了其他人,我可就不管了。”
然而,随着问题尖利程度的加深,乌莱尔感觉对方的脾气快按耐不住了。
“鸡蛋壳?“有人轻轻笑了一句,”那种只能进小孩儿课本的理论,真的有用吗?我们徒手可以捏碎无数只鸡蛋。“
“先生,你需要用手指挤压的是鸡蛋壳的顶点,不是其他位置。”弗雷德的话没有夹杂其它不该有的语气,就像个接线员,机械式地反驳道,“我的计划中有明确要求,要让保护罩的顶点与小行星对碰,而不是用普通的位置。”
“这么说,你的这层保护罩,实际上只是一个点有作用?”
“这个点是最保险,最安全的,而实际上,保护罩的所有部分,都是为这个顶点而作一个指撑。“弗雷德说,”为了保证这个点能够和小行星‘对接’,我还为保护罩增加了助推器,能够左右移动,并且在接住小行星的同时,将其推出去…“
这种理论他已经自己对着自己讲了快一千遍了。
回归到安全局的第一天,他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舒服与紧张感,逼迫着自己的大脑不停地运转,甚至连计划书,弗雷德也是连夜进行修改,并上传到了安全局。
这是他手里可执行率最高的一份方案了。然而即便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计算机的评估。在会上,始终有少数保守派不认可这份计划书,认为其缺少了具有影响性的参数。但弗雷德很是淡定,就像一名擂台赛的擂主,不断迎接来自攻擂者的洗礼。
而在他身后,汪东阳、阿尔和帕克却没有对方这么应对自如,尤其是前者,紧张异常,似乎他才是坐在台上被挑刺的那个。
“我感觉我在浑身发抖。”汪东阳试图平静自己的内心,但完全无法专注干手里的活。
“你应该感谢乌莱尔为弗雷德做了个化名,否则提出的刁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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