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大腰盆塞到猪头下面,抽过杀猪刀,用左手拇指试试锋刃。在大家的关注中,一刀捅进猪的脖颈,刀刃游走,找到猪的大血管和气管,毫不犹豫割断。再往里伸进去,找到主神经,快速挑断。他不知道所谓主神经是啥,但他知道,挑断那里,猪就不会痛苦,死得更快。
抽出刀子,猪血喷涌而出,全部装进腰盆中。
猪很快就不叫了,随着一阵短暂剧烈地抽搐,彻底断气。
就这么快,就这么利索,这就是缺牙婆的技术。
他头一昂,做了一个甩发的动作,这是一个标志性的poss。引来一阵兴奋地叫好,让他十分有成就感。
“快烧水!”他又下了一道命令。
接着,在猪的一条后腿上割开一个小口子,张嘴紧贴上去,用力往里面吹起。眼见着整头猪就鼓胀起来,用左手掐紧口子,右手操起一根木棒,往死猪身上敲击几下,发出咚咚声响。这时才满意地用绳子扎紧口子,防止气体泄露。
他指挥众人,将鼓起的死猪抬进杀猪盆中,再用滚烫的开水浇上去。趁着热气,他用一把弧形铁质刮片,刮尽猪毛。
原来刮干净猪毛的猪是雪白的,比很多老娘们的身子都要白。待到刮干净毛的猪抬上案板时,前面的过程用时不过一刻钟。
真正的表演开始了。
再次用手试了试刀锋,在放血的刀口处横向一拉,仅仅在颈椎骨稍微停顿,猪头就分离了。他揪着猪耳朵拎起来,随手一扔:
“接稳了!”
丁大头手忙脚乱地接过,血水溅到好几个人身上,人群一阵快乐的笑声,谁也不在乎。
缺牙婆不理会这些人的傻乐,一把杀猪刀从刚才的断头处下去,直接拉到尾。一股腥臭冒出来,猪的各种内脏也冒出来。
他运刀如飞,
气管,猪肺,猪心,猪肚,猪肝,猪脾,猪腰子快速摘下来,交给旁边的人。左手一拉,右手跟上,大肠小肠就摘掉了。
臭气随着肠道中的东西流出来,弥漫在整个操场。可是谁都不在乎,纷纷抢上前,帮着接住这些下水。然后兴高采烈地去井边冲洗,比过年都快乐。
这些对缺牙婆来说,都不重要。他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对身边的一切不闻不问。
猪的四肢只用刀尖在骨头的缝隙中,轻轻旋转,三下五除二就卸了下来。动作十分顺滑,没有一丝滞涩,就好像根本没有骨头一样。
然后将刀锋插入肋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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