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知道这个。
这就是她守旧不和大伯说话,又思想新潮,盲目模仿外国妇女。快要生产了,还要重体力劳动的严重后果。
虽然母亲只有30岁,但营养不良,面黄肌瘦,比45岁的高龄产妇还要危险。
等到她长大一些,看到了那被火车拉来拉去的一车皮又一车皮的煤炭,甚至是更好的,无烟的焦炭。
母亲再向她诉苦,她就直接质问母亲:“难道你就不能不要那八十斤煤炭?”并且,很久都不怎么和她说话。
而母亲的回答却是:“那吃什么,烧什么?”
原来,这里吃不完用不完的东西,别处却可能是一点也没有。
她四个月才被抱出门,被夸长得漂亮极了,眼睛炯炯有神。因为,母亲认为那样可以不被太阳晒黑,可以又白又美,却不知道那样会缺钙。
父亲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凉山里,她和姐姐在老家的大山里,就成了母亲新潮思想的试验品,而且是失败的试验品。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糟粕,她小学毕业,在农村里是个很有文化的人,她读那点书,还不如不识字。
钱钟书说,不识字会上不识字的当,识了字,同样也会上识了字的当。
她十个月会说话,两岁才会走路。母亲却说正常,周围的孩子也差不多。人家一岁半,那叫差不多吗?
她两岁的时候,母亲和外婆带她去了一个只有十个人的大凉山小站,看了父亲。大凉山,就是从成都到西昌沿途中,从峨眉山开始的那一片又一片连绵不绝的大山。
老家很多人一辈子,最多去了十五里以外的镇上赶集,只见过罕见的几辆汽车自行车。从来都没有见过,像庞大的巨龙一样的火车。她两岁的时候,就既坐了汽车,又坐了火车,比他们一辈子见的都多。
临走以前,母亲去镇上相馆照了相,准备带给父亲。就为了照个相,跑了两趟,来回四次。60里山路,而且每次都背着她。
其中一张是母亲抱着她,她正坐在母亲怀里,咬着小嘴唇,睁着亮亮的眼睛,穿着小花花的棉袄。
父亲每个月寄回不少钱,母亲总舍得打扮自己,打扮两个孩子。
村子里很多孩子走亲戚,都要向她和姐姐借衣服穿。家里还有又大又宽敞的大房子,而且还是少见的水泥地。她简直就不像个农村的孩子,倒像个镇上最时髦的孩子。
另外一张,母亲剪着齐耳的短发,穿着父亲带回来的男式铁路制服。手里拿着一本小小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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