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有点害怕的说。
张艳秀眉头紧锁:“没说你是故意的,你这是割猪草割到了?”
大妹点点头:“今天的猪草有点老,不好割。”
“等着,娘先给你止血。”张艳秀立刻从床上下来,四下翻找。
这伤看起来应该不久,都还在流血,如果不处理的话很容易就会感染的。
可惜这年头不像后世,家里会备着医药箱。满屋子都找遍了,她也没找到能给大妹处理伤口的东西。
外头下着雨,最近的村医都要走半个小时的路,她现在刚生产完全身乏力,根本没办法去买止血的东西。
没办法,只能从立柜里翻一点碎布头出来。
先撕下一点,把大妹伤口里的泥巴什么的都擦掉,这个过程疼的小丫头龇牙咧嘴的,眼泪扑簌簌的掉。
然后把那块儿肉调整好,再用剩下的碎布把伤口缠上,最后捆好。
“尽量别沾水,等明天娘带你去村医那里用酒精消下毒,看能不能缝一下针。”张秀芳道。
大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明明才5岁,却能在包扎好伤口后再也不哼一声。
揉了揉大妹的脑袋,她肚子饿的厉害,就想去找点东西吃。
刚想动脚,床上的小丫头就又哭了起来。
张艳秀回头看,那孩子张着嘴左边咬咬右边咬咬的,一看就是饿了啊。
饿了...
张艳秀很尴尬。
她当然知道才出生一天的小婴儿饿了要吃什么。
只是,她上辈子活了一把年纪从来没当过娘,这会儿让她给孩子喂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
“娘,妹妹饿了。”春娣见她发愣,忍不住提醒道。
小小的孩子奶声奶气的,自己都还在要人照顾的年纪,却逼着自己学会照顾妹妹。
张艳秀叹了口气,抱起孩子小心翼翼的喂奶。
春娣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拿了扫帚来,把刚才撒掉的鸡蛋什么的都扫干净,又乖乖出去干活儿了。
这时候正是中午,她还是昨晚刚发动的时候吃了点东西,一直饿到现在呢。
再不给自己弄点东西吃,她怕是都要饿晕了。
赵家是传统的木屋,赵建国一共兄弟姊妹五个,上头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他是老幺,结婚后理所当然谢老妇就跟他们住在一起。
因为赵建国是在村里的灰场做会计的,比其他两兄弟多赚点,理所当然的也就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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