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中白山茶,那棠溪姝就是骄阳下张扬明媚的虞美人。
“是你说,还是我说?”连称呼都没有,她甚至没站起来,就这样冷眼看着对方。
棠溪姝听出了她话里警告的意味,“妹妹。”
见她想回避问题,她勾起一抹笑,“那就我先说。”
少女站起来直视她的双眸,后者目光躲闪,“前几日我见着了小侯爷,他同我说。
你,棠溪姝,和他们说我刁蛮跋扈恶毒至极,在家时不仅欺负你这个姐姐,还一个不顺心就打杀你院子里的下人。
他听信了你的话后,对我厌恶至极,于是宁愿触怒龙颜挨了罚,也要与我退婚。我说的,是或不是?”棠溪浔每说一句,就朝她靠近一步。
她进一步,棠溪姝退一步,“我。”
“是,或不是。”她语调加重,锋芒毕露。
眼见意中人被逼的步步后退,商雍赶紧心疼地把人护在身后,“棠溪浔,你这是干什么。”
“显而易见,对峙嘛,不就是这样?棠溪姝,我问你,是或不是。”
当着商雍的面,她肯定不能否认,说自己没说过这些话,被商雍护在身后的棠溪姝抓着他的胳膊,一副被吓到的姿态,“妹妹,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亭子里传来少女的一声冷笑,“呵。”对峙?这就是对峙?“你若不认,我可以立即派人去请小侯爷到场。你若认了,那我就继续说下去。”
亭子外,裴青砚一直听着里头的动静。
“是我说的。”
“啪!”听到这话,四公主气得一拍桌子,旁边的萧策霁一手搭在桌上,一手握成拳搁在腿上。
“好,刚刚世子爷也说我刁蛮跋扈恶毒至极,说你是国公府长女,说我和母亲对你做了什么腌臜事。
现在当着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世子爷,大理寺裴大人的面,你倒是说说,我与母亲都做了什么?
好一个国公府长女,族谱家谱可有你的名字?需要我差人去请吗?做出腌臜事的,到底是我母亲还是你母亲?
当初祖母力保下你,让你冠了棠溪姓氏已经是仁慈至极,你可倒好,在外人面前攀扯构陷主母。”
两人的说辞完全不同,商雍都被绕了进去。什么意思,娇娇没入族谱,难道不是因为先夫人瞧不上她们母女,刻意打压吗?
“今天这事,你与世子爷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信不信我捧着亡母灵位告御状去。”这话她也就是说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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