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公主亲兄一个是表兄,就他一个外男,怎么可能一起去,裴青砚赶紧作揖拒绝,“臣在此等候。”
“我也不去了,我俩一见面就吵吵。”外人都说他俩关系好来往多,其实他们一见面就吵吵。两人都婉拒了他,萧策霁微微一笑,只能独行。
正在与春和景明说小话的棠溪浔被她们逗的笑靥如花,哪知下一秒,“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耳边传来侍女的声音,里面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只大手撩起纱帘探了进来。
棠溪浔听到动静转过身,正与来人对上视线,她明显感觉到对方一怔。
太子萧策霁?她今天是什么运气,刚刚碰见了四公主,现在又碰到了太子。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反应过来的三人赶紧行礼。
该怎么形容刚刚见到的一幕?娇俏的少女眉眼弯弯,璀璨如星。那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后,她显得有些慌张,“你是阿蕴的客人?”外面站着的明明是四妹的侍女,怎么四妹却不在这。
“回殿下,公主殿下被长公主殿下唤走,走之前吩咐臣女在此候着。”一句话里三个殿下,不仔细听都容易被绕进去。
她的声音也是娇娇弱弱的,和他预想的一样。
“起来吧,孤无意唐突。”他可不是什么登徒子,要不是以为妹妹在这里,他根本不会这么冒昧地直接进来。
“殿下言重了。”棠溪浔被春和景明扶起来。她这才有机会小心翼翼地打量对方。
在梦里,这位太子殿下因为行为不端被废,那个时候她还在方外山,只记得从他被废到病逝不过半年光景。
面前的男子身穿藏青色锦衣,腰间是雕刻精美的玉带,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难以忽视。
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过严肃吓到了对方,萧策霁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怕什么,孤又不吃人。你是阿蕴的客人,自然也是孤的客人。”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话时脸上多了些愉悦,就连语调都变了。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说的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人。
……
“表哥就把我们晾在这了?”萧策霁比商雍大一个月。在萧策霁的授意下,私底下他一直称呼对方为表哥。
眼见时间一点点流逝,亭子里的人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商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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