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念,刚醒来的她觉得有些头疼,同时还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父亲和二表哥带人围了忠勇侯府,还被忠勇侯告上御前?”
她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药,喝了多年的药,还是习惯不了,每口都苦得难以下咽。
旁边服侍的春和见她勉强地喝完最后一口,赶紧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蜜饯,她连连点头。
“公爷与表少爷向来疼爱您,见小姐被小侯爷为难,定是要上门讨个公道。”
说着,春和还有些气愤,“谁能想到那几个人居然就是侯府的,要我说侯府真的是欺人太甚,得亏事情被压了下去,否则外面指不定怎么传这件事。”
她不用猜都能知道,小侯爷宁愿触怒龙颜挨板子也要退了与小姐的亲事,外界定然只会说小姐的不是。
她家小姐国色天香知书达理性子又好,明明是小侯爷配不上小姐才是,要退亲也应当是小姐退。
棠溪浔从一开始就知道上马车的那个就是侯府的纨绔小侯爷,春和则是一点都不知道。
“景明呢?”春和景明是从小陪她长大的丫鬟,不仅是国公府的家生子还是双胎。
当初她去方外山,她们两人也是跟着一起过去奉她左右。
“景明着急报信跌了一跤,奴婢自作主张让她先休息,由奴婢先守着小姐。”春和帮她掖好被角,总觉得屋里还是冷了些。
“跌了一跤?可严重?”棠溪浔眼中的着急不似作假,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早就超越平常主仆。“请大夫了吗?”
“小姐莫急,表少爷已经为春和寻了医师,医师说伤筋动骨得养半月。但景明不愿离小姐这么久,我们好说歹说她也只愿意休息三日。”
春和怕小姐担心,有意把景明的病情往轻了说,其实她不仅是跌了一跤,还在去求援的路上碰到几个准备去春猎的世家子弟捉弄了一番。
哪怕她提了国公府和表少爷的名号,那群人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说她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景明着急脱身,只得屈辱地跪地求饶,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就这样,她还挨了一鞭子。
“不行,我要去看看。”相处这么多年,棠溪浔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人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她怎么也放不下心。说着,她掀起被子就要起身。
“小姐,小姐你身子还没好,不能再吹风受寒了。”春和急了,赶紧将棠溪浔摁回塌上。
现在刚开春,外面还是寒得很,小姐的身体禁不住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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