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好气地来了一句,“你还好意思说,是谁带着谢家那小子打上门去,他家小侯爷人在哪儿需要朕提醒一下你吗?”
得亏当今陛下仁孝明贤,不然就这两人的闹挺劲儿,但凡换一位陛下,都得在两人开口前差人堵了嘴拖下去,先挨二十板子小惩大诫再论对错。
见陛下好似在为自己说话,有了底气的褚泰然跪在地上蹭蹭蹭往前挪去,然后嗷呜一声扑在天子脚下。“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臣与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
陛下两个字被他嚎得九曲十八弯。
从陛下的视角看就是,一个肉团子雇涌到自己面前,忽然就抱住了自己的腿。
谁成想一边的棠溪宴梧也不甘示弱,两人愣是一人抱着一条腿,谁也不让谁。
“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臣与亡妻就这么一个孩子,侯爷再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要个老幺,臣纵使有心也无力啊。”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侯夫人四十有余,再过两年都可以抱孙子了,现在再生育,可不得被人笑话死。
两人一人一边,你哭我嚎,愣是谁也不让谁。
陛下烦了直接一人一脚,被踹的两人丝毫不在意,一把年纪了还泪眼汪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见了什么负心汉。
“褚泰然,这事儿是你家错在先,左右你儿子现在还没什么事,国公府要扣就先扣着,等棠溪浔醒了再说。朕记着这些年你搜罗了不少珍奇药材,都送进国公府赔罪去。”
褚泰然垮下脸,果然陛下还是更宠爱棠溪宴梧。另一边的棠溪宴梧还没来得及得意洋洋,就听陛下继续道,“棠溪宴梧,你也收敛些别太过分了。
谅你亲女病倒方寸大乱,这才做出出格的事儿,朕就不罚你了。你去太医署挑两个太医带回去吧,就两个。”
陛下还特意再强调了一句,这人惯会顺杆爬,之前让他挑两个太医去给老夫人诊脉,他在太医署直接就是个“大点兵”,先后带走七个太医。
有了经验的陛下这次直接定死了数量,让他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陛下一个眼神过去,棠溪宴梧收起了脸上的笑嘻嘻,取而代之的是虚假的严肃。
果然,陛下还是偏爱棠溪宴梧这个老贼,几十年的相知相交,果然是他这个后来者比不上的。
这就是宠臣和老臣的差距吗?
褚泰然垂头丧气,只得谢恩。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是赏是罚都得谢恩。
他走后,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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