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不知道要传出多少闲话。
皎皎本就因为退婚事件没少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事一出,那群人指不定会说些什么。
自家儿子向来做事周全,怎么到了这种关头尽干浑事儿。
谢二舅赶忙拦住哥哥,“鹤之做事向来稳妥,许是有什么原有。”母亲的脸色也不太好,肯定是心疼皎皎了。
“表小姐是被二少爷抱进来的,我刚刚隐约听见二少爷说要请太医。”
后半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几人愣是没心思管什么报不报的,两人赶紧掺着母亲往外走去,见母亲走路都发颤,忍不住安慰道,“母亲别急,皎皎福大一定会没事的。”
“你知道什么,方外山前不久传来消息,说皎皎在大病后突发心疾,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往先没瞧出来什么不妥,一场大病忽然把这病根揭了出来。
我可怜的心肝宝贝,母亲早逝,自己身体又不好,现在又多了什么什劳子心疾,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哎。”谢老夫人带着哭腔,心尖颤了又颤。
两位舅舅听到这话心里是咯噔一下,他们是真不知道啊,自己早逝的妹妹就留下这么个独苗,怎么连这独苗苗都过的如此坎坷。
雍国公府内,一大家子人坐在桌前等着棠溪浔,眼瞅着饭菜都冷了还没见到人。
桌上分别是老夫人,国公爷,姨娘,和两个庶出的孩子。国公府小辈只有四个孩子,除了未归家的棠溪浔,桌子上的两个,还有一个就是不受待见的庶女棠溪姝。
她前两日被人发现偷偷溜出府,不仅不带面纱出去抛头露面,还穿着男装和一些穷书生称兄道弟,气的国公爷罚了她一月禁闭。
府中小辈里唯一的男丁棠溪朝忍不住嘀咕两句,明明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国公听见,男人脸色一黑,“不乐意等就给老子滚出去!”
眼瞅大孙子被吼,老夫人赶紧打圆场,同时对多年没见的孙女也不禁多了几分埋怨。
“你吼他做什么,这都几个时辰了还不到,一大家子就这么等着。这要让外人知道了,不得说我们家这位大小姐架子大。”
一桌人左等右等,没等来棠溪浔,反倒是等来了狼狈的春和。春和是家生子,她的母亲原来是伺候国公夫人的嬷嬷,因此棠溪宴梧一眼就认出了她。
还没等老夫人再阴阳怪气,春和急冲冲上来噗通一下跪在棠溪宴梧面前,“公爷,奴婢没能保护好小姐,奴婢罪该万死!”
说着她就朝着他磕头。闻言,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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