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贼,二是苏允要正大光明夺取保安军了。
听还是不听?
折可能陷入了犹豫之中。
忽听得魏春道:“折将军,我家经略托末将给您带一句话。”
折可能看向魏春,魏春道:“我家经略说,您是将门子,当知道保安军乃是战略要地,今日若是让给了西夏,那大宋再无宁日。”
折可能闻言冷笑道:“可他苏居正不也是叛逆么?”
魏春摇头道:“折将军,我家经略是为什么被打为叛逆的,以您的身份大约能够知道一些,不过是朝中小人构陷罢了。”
折可能闻言,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苏允被打为叛逆的原因。
不过是因为苏允在朝中主张强硬对抗西夏,反对旧党的妥协政策,触怒了那些主张“以和为贵”的旧党文臣罢了。
所谓“叛逆”,不过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折可能沉默片刻,缓缓问道:“苏允……苏居正他究竟想做什么?”
魏春见折可能态度有所松动,连忙说道:“折将军,我家经略并非真要造反,他只是不忍见大宋国土沦丧,百姓流离失所。
如今朝廷一味妥协,割地求和,西夏人得寸进尺,若不奋起反击,西北边防必将崩溃。
我家经略希望您能与他联手,共保保安军,抵御西夏!”
折可能冷笑一声:“联手?他苏允如今已是朝廷眼中的叛逆,我若与他联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他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他?”
魏春正色道:“折将军,经略知道您心中有大义。
这些年来,您与乃兄折可适为保保安军,殚精竭虑,可朝廷却一再削减边军粮饷,甚至要将保安军割让给西夏。
您甘心吗?那些战死的兄弟,他们的血就白流了吗?”
折可能闻言,心中一震。
魏春的话直击他的痛处。
他想起这些年与西夏人厮杀的惨烈场景,想起那些倒在战场上的兄弟,想起朝廷一次次的无视与背叛。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折将军,”魏春继续说道,“我家经略并非要您立刻表态,他只是希望您能慎重考虑。
保安军是大宋的门户,若是失守,西夏铁骑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
我家经略愿意与您共商大计,保家卫国!”
折可能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沉声道:“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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