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便在狱中暴毙而亡,而孙远之祖田,亦是被人所占矣。
唉,听得我是一腔怒火啊,不过现在看来,我这朋友想来也是胡乱说的。”
苏允这么说来,果然是有鼻子有眼,受害人名字、恶绅名字、涉及钱财,事情经过都颇为详尽,不像是临时编就,众多官员纷纷面露异色看向何正臣。
何正臣气得满脸通红,他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这什么孙远、李瑞、他一个都没有听说过!
苏允看着何正臣大为失态,心里觉得十分赞叹:果然,苏辙所传之骂架绝技的确是极为高明。
这一招用苏辙的话来说叫:当别人找你问题的时候,你不要自证清白,你亦往他身上泼脏水,让他去证明他的清白,如此一来,主客之势易主矣。
这所谓的孙远、李瑞根本就是子乌虚有的,是苏允现场编出来的,作为一个写了百来万字三国演义的正儿八经的作者来说,编造一个这么简单的冤案,不过是张口就来的玩意。
而这何正臣任袁州军事判官之事,亦是章惇说起何正臣的时候顺带说了一嘴而已。
而此时苏允将这些种种细节编织在一起,便当真有鼻子有眼,像是当真发生过一般。
而众大员看着何正臣进退失据的模样,心道,这大约是真的吧,若是假的,自是有底气,不卑不亢一一反驳便是,怎会如此?
想及至此,众大员看向何正臣的目光之中倒是带了几分鄙夷。
而这鄙夷让何正臣看到了,何正臣更是羞愤交加,指着苏允道:“他污蔑我啊,他在污蔑我啊,我怎么可能为了一千贯去干害了人命的事情啊!”
苏允赶紧道:“没错没错,我这只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的!
我那朋友虽然是袁州的,但这种事情十有八九是假的嘛。
才一千贯钱,怎么能够收买一个判官,下面还有录事参军、司法参军等等呢,才一千贯钱,怎么可能收买这么多人?
咱们大宋的官员薪俸乃是历代之最,这么点小钱,寒碜谁呢,除非有别的东西可图……
哎呦,那孙远暴毙在狱中,他的田地被别人所占,这……这……何侍郎,我可不是在怀疑你啊,我只是从案情的角度来分析。
若是这孙远有个上千亩地,这上好良田至少可以卖十贯吧,上千亩的话,是不是就有上万贯了。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一个有上千亩的人怎么会被一个恶绅涉及,哈哈哈,是我多想了,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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