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方芷蘅都懒得跟对方讨价还价。
因为她跟在李勋身后当了一年多的好徒弟，早就将对方的底细给摸清了。
别看对方一天到晚在外面花钱大手大脚好像多有钱似的，可实际上总资产加在一起也就刚刚达到九位数，也就是才堪堪达到自己的心理预期线罢了。
如果李勋年轻个二十岁，那么方芷蘅还可以勉强考虑下，但对方儿子都二十多了，方芷蘅自然不可能委屈自己。
可面前这位嘛！
方芷蘅哪怕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钱，但是从总经理的态度能看出来，对方绝对是自己这辈子能遇到的最有钱人了！
所以如果是对方要求的话，方芷蘅表示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且不说对方随便手指缝里面漏一点就够自己吃饱喝足了，单是自己能够为公司赚来这么大的客户，想来公司也不会亏待自己。
“先验货！”
“能不能！换个地方？”
方芷蘅有些纠结，虽然听说有不少前辈都是在贵宾室将客户给拿下的，可她好歹还是第一次这么做，还是希望能够有点仪式感。
“那有这么多废话！”
李清远没有搭理她，他现在对方芷蘅的感官可谓是差到了极致，这女人虽说看起来长相秀丽身材健硕，而且从她的口气来听还是第一次，可却让人感觉到恶心。
说句不好听的，若不是为了凑数，他真心懒得理对方，因为这女人比曲筱绡还要让人觉得反胃。
曲筱绡还只是乱来而已，也没有做过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情对不对？
毕竟方芷蘅这种做法就像是陪酒小妹告客户猥亵一样，这是在砸整个行业的饭碗啊！
一直以来，他都是不屑于欺骗女人的，因为他觉得那样的男人非常没品。
但是在见识到方芷蘅后，李清远觉得自己偶尔也可以当个言而无信的人？
当然了，也并不是说非要言而无信，自己可以学习她嘛？
只要没明确答应，就不算是违背规则了？
“那！那还请李总验证一下我的工作能力！”
方芷蘅看到男人面色不虞，连忙改口说道。
作为金融女，她自然知道像李清远这种连总经理都要巴结的存在是何等的尊贵，她这种等级的美女在人家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
面对李勋那种档次的男人，哪怕对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精心伺候，方芷蘅也最多只是跟对方牵个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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