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像,但问起话来都是一个路数。外面比较冷,她拢了拢衣领,说,“挺好的。”,云风禾接着说,“那就好,我姐还不停的唠叨这事儿,就怕你住不惯,中午没吃饭,饿了吧?”,俞凤檐是被说中了,但有些不好意思,说,“不是太饿,一上午头晕沉沉的,刚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云风禾走近了一些,故作来回听寻的样子,像个孩子似的,开玩笑说,“那是哪儿的声音,咕噜咕噜,像是你身上发出来的。”,俞凤檐听明白了,觉得这笑话真够冷的,但从云风禾嘴里讲出来,加上他那孩子气的神情举止,又感到滑稽,不由得笑出声来,云风禾见她也挺随和,接着说,“走吧妹妹,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有好吃的,也有好玩的。”,俞凤檐愣了一下,还在迟疑,云风禾轻轻拉了她一下,接着说,“走吧!呆屋里多没意思,出去透透气呗!”,俞凤檐哦了一声,一时也找不出推辞的借口,另外她觉得云风禾虽然有些花哨,但并不轻佻,眉眼之间也多有诚意,便不再推辞,坐进车里。云风禾也上车,朝市中心驶去。
世界城这一地段寸土寸金,尤其核心地带的商铺连年被炒出天价,没有足够的市场价值和品牌粘度,很难把店开起来并屹立不倒。所以放眼望去,清一色都是国内外屈指可数的大品牌店,只有一家餐厅是个例外,名字叫“巴山夜雨”,几乎是开在最显眼的位置,风格低调简约,没有过多的装饰,与周边的富丽堂皇相形之下,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寒酸,其中供有中餐西餐,口碑甚为不错。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头发多有花白,看上去颇为沧桑,而且又不修边幅,寡言少语,不过厨艺还是比较独特的,开店十余年,积累了不少的粉丝,另外这家餐厅内有一支乐队,是老板女儿组建的,每天晚上有驻唱,心向往之者,慕名而来者,基本上座无虚席。老板女儿是乐队主唱,她是个残疾人,平时坐在轮椅上。就是这么一家餐厅,朴实无华,又不失情调,多了些人文和艺术,但这些与世界城的商业气息格格不入。
云风禾和俞凤檐刚到这家餐厅门口,正好见老板站在外面擦落地窗玻璃上被小孩子弄上去的蛋糕油渍,云风禾走过去,朝老板的胳肢窝猛然一挠,自己先笑了起来,那老板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兀自擦着玻璃,说,“今儿怎么来了?你不是讨厌我做的虾尾饭吗!”,云风禾大声的辩解说,“看你这人,我上次是说你的虾尾饭还可以再改进改进,你这不但记仇了,提个建议还被你污蔑成是讨厌,能是一回事儿吗?”,那老板阴沉着脸,也仿佛是故作样子,说,“都差不多”,云风禾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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