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总一些事情。”云凰兆紧接着说,“电话是我打给冯总的,这个事情袁总应该并不清楚,因为打这个电话不涉及公司业务,是我个人跟冯总沟通了一些事情。”这个回答让何畅园深感意外,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疑问的看着云凰兆。云凰兆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继续说,“既然是涉及到案子,何况冯总已经仙游,今天也但说无妨,我当时在德国签一个合同,得到消息说有人举报他的公司偷税漏税,而且涉及非法集资。让他提防点儿,能够心中有数。本身我是出于好意提醒他,但他对袁总一向成见很深,当时情绪有些激动,反而问我,这个事儿是不是袁总干的。我一听就后悔了,那个电话我是不该打的。后来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都是埋怨袁总的话。前后通话时间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就是这样。”单从这些话里,何畅园挑不出什么毛病,而且云凰兆能这么直截了当的讲出来,若非事实,那就是一切都事先设计妥当,一定都有相应的佐证,这条线索,实质上已经又断了。何畅园决定不再过多的打草惊蛇,总要见到袁柳仞谈一谈再看情况,于是说,“云总这么一讲就解释通了,看来这不是个问题。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云总,还得麻烦你协调一下,有些案情不方便在这里说,我们需要见到袁总本人再核实一下,请你配合。”云凰兆沉默着,转头看向窗外,因为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也看不出是在想什么,或者是走了神。何畅园又叫了她一声,她转过头来,示意公司其他人暂且离开,等那几个人走了以后,她对何畅园说,“何队,情况是这样,袁总去年年底确诊为重度抑郁,这半年多以来状态很差,一直在治疗,但效果不太好,所以,现在要找他询问,我不认为这是最合适的时候,请你理解。”何畅园神情和语气都稍稍缓和了一些,试探着问,“方便透露一下袁总目前的状态吗?”,云凰兆紧接着说,“坦率的说,他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拒绝跟别人沟通,还时常有极端的念头,四月份已经有过一次,所幸发现的及时。”说到这里,云凰兆终于难得的有了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眼神里消失了之前的光芒,多了一些忧虑和惋惜,而且话题也打开了,她主动讲了很多袁柳仞以往的事情,语气平静而安定,但又充满了吸引力,似有深情又仿佛置身事外。何畅园听着听着,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忘记了今天的任务,仿佛看到一场空谷新雨,清新而幽深,诉说着千百年来山石微尘的沧桑变迁。过了半个小时,陈箫芸猛然推门进来,有些惊慌的对何畅园喊,“何队!刚刚城南派出所来电话,说袁柳仞跳楼自杀!”。这一声如平湖惊雷,红光乍裂,何畅园噌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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