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个念头,瞪大眼睛说,“消防喷淋!”,他奔过去把案卷翻出来,找出一张照片,那是案发现场226房间的全景照,他盯着看了十几秒,仰起头略加思考,然后快步走到何畅园跟前,用手指了指照片中天花板上的吊灯,何畅园点了点头,刘磬石接着说,“我注意到过,226房间面积一般,但有个巨大的吊灯,不过当时只是好奇,现在看来,这里面恐怕大有文章!”,何畅园脸上是肯定的表情,但也浮现一种担心,接着说,“是大有文章,现场一直封锁,闲杂人等没有进出过,但时间过了这么久,能不能化验出有价值的东西,不好说呀!”,刘磬石来了精神,劲头十足,兴奋的说,“师傅,开完会我马上去云海大酒店!”,何畅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嘱咐说,“把冯乐璋返回房间后的所有细节全部重新梳理,论证第二次投毒的可能性。”。
这时候其他人也陆续到场了,何畅园招呼大家开始开会,刚没说两句手机响起,他挂断后又反复多次响起,他一脸的不耐烦,示意刘磬石先给大家做案情通报,他走到外面,刚接通就恼怒的说,“正开会呢,什么事儿!”,对方是王翊芝,沉默了十几秒钟,何畅园更加愠怒了,提高声音说,“怎么了,说话!”,王翊芝略显无力,冷冷的说,“我在二院,胃癌,有时间你过来一趟吧。”,何畅园一时间怔在原地,嘴唇微微翕动,内心五味杂陈,沉默片刻,他有着少许颤抖的说,“我现在过去”。何畅园看了看办公室,右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握紧又松开,眼角渐渐湿润,他稍作沉思,然后快步往外面走去,走着走着小跑起来,略胖的身材一摇一晃的,步履深重,老态尽显。
等到了病房,何畅园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内心阵阵酸楚,多年以来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他忽略了家庭和生活,虽然没有跟王翊芝离婚,但实际上两人已分居很久,貌合神离。王翊芝独自在何峰读大学的城市生活,平时很少回来。何畅园心头最大的痛处是何峰也跟自己很生分,平时偶尔见面,何畅园如果不先说话,何峰就一直闷着,即便搭话也是寥寥数语,形同路人。何畅园很懊恼,也很自责,他曾经试着努力修复这段父子感情,但何峰始终很冷漠,可能小伙子心里,始终介怀在自己成长过程中父爱的缺失,乃至以前何畅园醉酒后回到家对母亲无休止的指责和咆哮。何畅园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心中愧疚越发凝重,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久久不能平静。过了好大一会儿,王翊芝走出病房打算去护士站,在走廊上发现了何畅园,她轻轻叫了他一声,何畅园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