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来不及再等,示意刘磬石一行立即出发,他上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感觉头晕的厉害,被刘磬石扶着坐下,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三平的暴雨已停,风且尚有余威,仿佛一把扯开刚才的天幕,把所有的天塌地陷都推到天边去了,月亮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四周幽幽的飘荡着些云絮,像极了熬夜的红血丝。
611房间所有陈设很整齐,半张床几乎被血浸透了,桌子上放着遗书,满纸的忧郁,自责,痛苦,厌世。何畅园站在窗边,一时有些失神。刘磬石走过来,一脸的失望和不甘,“医院刚来消息,人没了。晚上家属收到王禄亿的微信就马上报警,但失血过多人当时已经不行了,报警的是他堂弟,给吓的够呛,语无伦次的,问话可能得再过会儿。”何畅园嘶哑的说了声,“知道了”,转身往外走。刘磬石喊了声师傅,何畅园头也不回,摆摆手,微微佝偻着腰身,慢慢的走出去了。
走廊尽处,何畅园靠在窗框上,看着手机响了五遍的二舅的来电,老泪纵横,他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惶惶不安的终于还是接通了,随之而来的当然是最坏的消息和山崩地裂般的责骂,不知不觉他已瘫坐在地上,兀自听着,慢慢的声音仿佛远去了,焦黑的死寂开始凝固,隔绝了外面世界的灯火。刘松杨想走过去,被刘磬石轻声叫住,他神色凝重,深生恻隐之情。
“经过调取监控,发现王禄亿下午八点十六分进入酒店房间后没再走出房间,直到晚上11点03分,他堂弟赶到酒店,服务员打开门发现意外,遗书做过字迹比对确认是王禄亿所写,现场没有发现第三人痕迹,监控视频在9点52分17秒到20秒有三秒钟间断,原因是酒店周边有个工地夜间违规施工挖断电缆,酒店停电后备用电源启动,有三秒钟延迟,目前掌握到的情况就是这些。”
刘松杨听完汇报没有表态,看向坐在一边的何畅园,发现他目光空洞的盯在地上,稍稍有些出神,又看向刘磬石,刘磬石会意,轻轻叫了一声师傅,何畅园愣过神来,疲倦的揉了揉眼睛。刘松杨对何畅园点头示意,问他,“何队,你怎么看”,何畅园稍作沉思,声音沙哑的说,“王禄亿我们盯了很长时间,他是‘4.16’案的重大嫌疑人,这个人很警觉,一直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所以我们始终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直到前天他突然动了一张大额的涉案银行卡,又发现他有出境倾向,我们立即报请抓捕,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何畅园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刘松杨,问他,“自杀,这个节骨眼上,会吗?”,刘松杨也在迟疑,没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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