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残缺的无名指上,“死者的无名指切割平整,是在死后才被凶手切下来,这就说明死者无名指要么有明显的残缺,要么无名指上有婚戒。”
而且,凶手无法将婚戒取下,只能采用切割的方式。
林天紧锁着眉,“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死者的无名指。”
他很快吩咐人去寻找缺失的无名指,同时调查各小区中有没有长时间失踪的孕妇。
时景琛沉眸看着解剖台上的碎尸,眉头紧锁。
这时,外面的辅警忽然抱了个蛋糕盒进来。
“时法医,这是您妻子特意托人送来的生日蛋糕,我看到你们都在忙,就把蛋糕送进来了。”
他侧目看了一眼,上面巧克力蛋糕的字眼更是让他烦躁。
言澈的生日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她现在才想着把巧克力蛋糕送过来,未免也太晚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时言澈伤心地说要吃巧克力蛋糕,最后还是沈卿玥跑了半个A市才买到,心里对白清月的不耐烦更是到达顶点。
时景琛冷下脸色,“把这个蛋糕扔了,放在这里碍眼。”
林天叹了一口气,“景琛,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放下了。”
“更何况你妈的事情也不是清月的错,她也是受害者。”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缄默,时景琛的唇瓣也抿成一条直线。
三个月前,A市人民医院妇产科。
时母高兴地扶住白清月的手腕,“真好!如果这胎是个女儿,那刚好能和言澈凑个好字。”
“清月,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景琛他又要当爸爸这个好消息?”
白清月笑得有些勉强,她刚才给时景琛打了电话,可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听。
也许,景琛正在忙。
她抬手温柔地抚摸着肚子。
“等景琛回家,我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话音刚落,白清月忽然顿住脚步,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前面的一男一女。
是沈卿玥和时景琛。
沈卿玥白着脸柔弱地靠在时景琛肩膀上,挑衅地朝白清月弯了弯唇角。
她早就注意到白清月,所以故意拉着时景琛坐在产科前面的休息椅上,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这一幕。
见白清月难以置信地看过来,她马上惊恐地往时景琛怀里躲。
“景琛哥哥,那些人会不会报复我?我好害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