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胸部传来钻心的疼,他徒劳地躺了回来,伸手在痛处摸了摸,竟有凹陷之感,谷雨尝试着深吸一口气,痛感越来越明显,不多时额头便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吐出那口气,明白胸腔多半是骨折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谷雨吓了一跳,他忍着痛一骨碌爬起,戒备地看着对面,只是此处伸手不见五指,任凭他如何费力也找不到对方的身影。
那男子等了半晌,不见回答,又问道:“小兄弟,你还好吗?”
谷雨警惕地道:“我还好,”想了想又道:“这里是哪儿?”
那男子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这里是海龙帮的地牢,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吧?”
谷雨原本只以为那海龙帮是地痞流氓的组织,但男子的言下之意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判断也许并不准确:“海龙帮究竟是做什么的?”
“小兄弟想必是外地人,这海龙会是榆林一带最大的帮会,”男子解释道:“脚踩黑白两道,凶名在外,可止小儿夜啼。”
谷雨咧了咧嘴,他是董心五的关门弟子,尤其是这两年声誉日隆,京畿绿林道多少卖他几分面子,与会道门的瓢把子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行为轻佻、鲁莽冲动的老大,如果海龙会真如男子所说,那这最大帮会的权威在谷雨心中也不免大打折扣。
他将疑问说了,那男子恍然:“旅顺口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尤其是本地人少,外地人多,天然便容易划分团体,聚众活动。早年大派小派为了争夺地盘、生意常常打得头破血流,其中有一支人马,领头的叫张梦阳,不仅能打,而且脑子活,自号海龙会,越做越大,将其他大派吸收兼并,最终发展出十二堂口,而不入流的小帮派大多选择主动投靠,打的仍然是海龙会的旗号。”
谷雨听懂了:“所以海龙会其实是个松散组织,核心是张梦阳及其亲信所领堂口,往外一层则是其他大派所领堂口,最外层则是那些不入流小派。”
那男子道:“正是这样,你口中那位老大多半便是最外一层的小头目。不过这里却是海龙会货真价实的地牢,小兄弟,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谷雨听得难过极了,浑没料到自己不过是出于好心,结果却被一群臭流氓拖进了龙潭虎穴,又生气又想哭,将事情经过与男子讲了,尔后好奇地道:“你怎么称呼,又是如何得罪了海龙会?”
男子道:“某叫屈腾辉,乃山东提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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