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劣势,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面前由汉兵和杂胡组成的防线土崩瓦解,范天顺在远处开始整队准备第二次冲锋,马队人墙外围奔走,不断收割人类的生命,只两个来回,不知是谁再也顶不住这无情的单方面屠戮,发一声喊,向后逃去。
防守阵型迅速崩溃,杂乱无章的溃兵向鞑靼刚刚组建完毕的骑阵冲去。
只要败兵将敌阵冲乱,范天顺就能瞅准机会,在骑队被败兵搅乱的一瞬间,向硺子一样插入敌人的心脏。
只见只要败兵一靠近盾墙,就被长枪手刺翻于地。
夹在中间汉军和杂胡,遭到双方无情屠杀,战场登时成为修罗地狱。
鞑靼骑阵在屠戮试图破阵的步卒同时,人数上的优势在这一刻显现出来,前排斩杀溃兵,防止败兵冲乱刚组建的阵型,后排弓手利用前排的空隙,用骑弓射杀周军。
不断有弓手射杀周军奔驰的战马,周军骑阵中一片人仰马翻,十几人从马上翻滚落地,被后边的战马踏成肉泥。周军军阵就像一台精密机器,缺损的外围马朔手,迅速由内部补齐。
田壮用大盾向前护助主将范天顺,箭雨射的大盾叮当作响。范天顺一转马头,带领骑队从敌军阵前再次滑阵而过,张小六张弓取箭,骑阵斜刺直冲中,六十步开外拉弓一箭射向敌将,他的弓力极为强劲,那鞑靼大将没有防备,箭从脖筋对穿而出,血光迸溅,一头从战马上栽下。
只来得及射出两轮,大周骠骑呼啸而去,在远处再次调整阵型,又恢复纵队模式,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骑兵对战纯防守一方,必定会处于劣势,范天顺避过中间鞑靼骑阵,斜刺里杀向右边的杂胡。
色目人千人队受到周军的冲击,中间千夫长,身高丈二,胯下欧洲纯种战马,高大壮实,线条流畅,手中巨斧居高临下,大喊劈下,范天顺弯腰低头,战斧从肩处划过,手中长枪以诡异的角度递出,利用自己战马的前冲力,避过胸肩整块板甲,铁枪透腹而入。双手松开铁枪,两匹战马交错而过时,左手探出,抓住长枪前段,把长枪从敌将身体里拉过。
后方第二排田壮手中举盾“嘭”的一声,将尸体砸落马下,从自己战马上腾空而起,随即骑上敌将坐骑,拨转马头,只一个提纵,就赶上了队伍,回到位置。
左边溪人百夫长手中骨朵向范天顺递出,田壮右手举巨盾相迎,“嘭”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声音震得附近双方不少骑手耳朵嗡嗡直响,铁盾中间登时凹进去一块。田壮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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