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那日,以为她是任人揉捏的面团,否则断不会让她如此轻易攀上卫舟。
马车上,姚清弦一脸苦闷,眼神无光地盯着脚上的绣鞋。
卫舟思考一下,还是决定开口:“怎么了?瞧你一脸苦相。”
她把头低得更加厉害,不知道怎么同卫舟开口。
“是因为姚侍郎?”
那一家看着并未将姚清弦当作亲人,就连在书房时,姚明远也不过是不咸不淡问上几句。
言语间一直挑剔她从平州回来,性格不好。
卫舟当时替他维护几句,姚明远也不甚在意。
“你看出来了?”
她眼眶微红,强忍眼中泪水。
卫舟瞧她这样,心仿佛被人灌了铅,抽痛了一下,“这不难看出。”
他又不是瞎子,一个人开心不开心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姚清弦更加委屈,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我不知父亲为何厌弃我,将我弃养于平州。
后来他派人说思我成疾,我也信以为真,以为父亲是喜欢我的,只是母亲的离开让他不想看见我而已。”
说完眼中泪,如断线风筝直直往下滑,“可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想利用我,现在我已毫无价值,他便不在理会。”
卫舟知道眼前的姑娘可能是因为自小没有父亲在身边,便去美化去幻想,才单纯以为十几年不见的人突然有爱了起来。
“别哭了,不值得。”
掏出怀中锦帕,细细为她擦拭。
“卫舟你知道吗?”抬头看着卫舟,眼中满是失望,“他对我最热情的时候,便是要我替嫁那日。”
卫舟暗暗给姚明远记了一笔,又对她哄道:
“他们不值得你这样,不必为了这些不好的事为难自己。”
是啊,不必为不值得的人为难自己,所以我姚清弦定会竭尽全力为难他们。
“谢谢你卫舟,我心里好受多了。”
她脸往一边撤,错开了卫舟正在擦拭的动作。
让卫舟的手顿在半空,他有些尴尬,怪自己太自来熟了。
“给,你自己擦擦,待会被下人看见不好。”
“嗯。”
姚清弦慢慢将滑落的泪珠擦完,她对姚家早就不报希望了,刚刚不过是向卫舟作戏,为来日的转变打上底色。
……
婚假很快便结束了,卫舟一早便离开府中,回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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