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刀疤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但这几天压力实在太大了。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新省出没,很多次任务都完成的极好。可这一次的任务,却出乎他的意料。这些考古队的同志,没那么容易好抓。
抓到后,这个张同志却又嘴硬的不得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威逼利诱都不能让张同志把机密说出来。这个老头难道不怕他们真的杀了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窗外是茫茫戈壁,风沙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声。这处据点是他们花了好几年年时间准备的,这些年,他们很少见到外人,就算见到,他们也把那些外人给杀了。按理说足够隐蔽,但刀疤脸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正当屋子里气氛紧张的时候,门口传来另外手下的声音。
“刀哥,我们刚才在周围几里地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听到这话,刀哥看向走进来禀报的人。
“我他娘的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要是这两天,再没有人来接应,我们就离开这里...”
这村子里的人,虽然都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但是他们也信不过这些人。
要是部队和公安的人真闯进来了,说不定一询问,就会发现他们的可疑。但他现在,又不能直接杀了这些人。要不然,这个据点,也很容易被人发现。
山城。
长江上的雾气还没散尽,灰蒙蒙的水汽裹挟着江面上轮船的汽笛声,在两岸的山城间回荡。这座依山而建的城市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墨画。
钢铁厂家属院坐落在半山腰上,很多栋灰砖楼房沿着山势次第排开,楼与楼之间有石阶相连,蜿蜒曲折。这里住着几百户人家,大部分是钢铁厂的职工和家属,邻里之间知根知底,谁家来了什么亲戚,不到半天整个家属院就都知道了。
李志远走到桌前,摊开一张钢铁厂的地图。这是他花了很长绘制的,哪栋楼住着什么人,哪条路通向什么地方,哪个位置有路灯,哪个位置是死角,全都标得清清楚楚。张同志家住在第7号楼三层最东边的单元,两室一厅,张同志的老婆在部队办的中学里教书,张同志的儿子在钢铁厂里当技术员。
“计划不变,”李志远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今晚八点动手。钢铁厂晚上有夜班,家属院里大部分男人都去上班了,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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