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处荒漠中的村落前停了下来。
这个村落不大,只有几十间破旧的石头房子,散落在一片就快干涸的河床边上。村子周围种着有胡杨树和其他的灌木丛,树皮干裂,叶子枯黄,在烈日下显得毫无生气,周围也种了一些农作物。
歹徒们把张同志从车上拖下来,押进了村落最深处的一间土坯房。房子的地下有一个地窖,阴暗潮湿,散发着霉烂的气味。地窖里铺着一层干草,墙角放着一个生锈的铁桶,算是马桶。
“进去!”歹徒把张同志推倒在地窖里,锁上了头顶的木门。
黑暗将张同志彻底吞没。
他躺在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地窖不大,大约十来个平方,墙壁是夯土的,很结实。头顶的木门是唯一的出口,门板上钉着铁皮,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张同志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在想,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不是普通的盗墓贼,盗墓贼不会对导弹技术感兴趣。他们也不是一般的匪徒,一般的匪徒不会在沙漠深处经营这样一个隐蔽的据点。
他们背后一定有人。
而且,考古队里有内鬼。他当时和考古队一起出发时,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姓王的研究员,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听说王研究员来考古队两三年了,
张同志苦笑了一声。他是研究导弹的,不是搞侦察的,他本以为,事情够保密了,等到军区的人接到他,就会安全了。
他又想到,他之前埋在沙土里的那些笔记,一定不能让这些歹徒给拿走,他当时就应该烧毁了。只不过等他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头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木门打开的声音。
刺眼的光线射进地窖,张同志眯起了眼睛。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男人顺着梯子爬了下来。这个人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张同志,考虑得怎么样了?”刀疤脸蹲下来,和张同志平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种地方,没有人会来救你。”
张同志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家里人着想吧?”刀疤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在张同志面前晃了晃,“你爱人身体不好,你儿子今年刚保送上大学,成绩优秀,你要是配合我们,我们保证你和你家人都平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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