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看著三人真诚的模样,心里也暖暖的,站起身一一回应,杯里的酒来者不拒,全都喝了下去。
酒过三巡,秦大伟和孙涛开始畅想起未来,说著以后要多开几家超市分店,把供销社的生意都抢过来。
李哲笑著点头:“会有那一天的。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好好干,別说一家分店,以后开十家、二十家,都不是问题!”
四人再次端起酒杯,碰在一起,酒液溅起小小的水。
窗外雪落无声,屋內暖意融融,炙子上的肉香飘得很远,混著几人的笑声,在雪夜的胡同里,久久不散。
夜晚。
杨马村,马长河家。
东屋的炕上,小女儿马盼弟和刚满半岁的儿子蜷缩在被褥里,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马长河坐在炕梢,脊背微微佝僂著,双手搭在膝盖上,眼神发直,不知在琢磨些什么。房顶的灯光闪了闪,映得他脸上的沟壑更显深邃。
帘子被轻轻掀开,王慧兰端著一盆洗脚水走进来。她把水盆放在炕前的地上,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孩子:“他爹,洗脚了。”
马长河没应声,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王慧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腿,语气稍重了些:“老马!我跟你说话呢。
“领导,好!”
马长河猛地从炕上弹了起来,身体站的笔直,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嚇得王慧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布巾都掉在了地上。
“长河,你咋的了?”王慧兰弯腰捡起布巾,看著丈夫煞白的脸,语气里满是心疼。
马长河这才回过神来,眼神慢慢聚焦,低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媳妇,又转头瞧了瞧炕上熟睡的孩子,最后落在墙角熟悉的柜子上,喉结动了动:“没事,我刚才————走神了。”
王慧兰嘆了口气,把布巾搭在炕沿上,拉著他的胳膊让他坐下:“他爹,泡泡脚,暖和暖和。这刚从城里回来,天又冷,別冻著了。”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掉马长河脚上的旧袜,露出一双布满裂口和老茧的脚。
刚把他的脚放进温水里,马长河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水的温度似乎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些。
“他爹,有个事,俺得跟你说一声。”王慧兰一边用手轻轻搓著他的脚心,一边缓缓开口,“你们三老爷们进城这段时间,家里的大棚菜总不能烂在地里。
我们几个女人在家,既没本事往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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