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坚持去了。
因为他不甘心待在农村,总想干一番事业。
在他看来,进万安镇电扇厂是个机会,就算厂子效益不好,自己也能努力想办法提高效益、用心建设它,而不是像李哲这样,遇到困难就退缩。
可进了厂他才发现,现实比想像中残酷得多。工资低不说,饭还吃不饱,天天都是红薯稀饭,吃到他胃里反酸。
更让他失望的是,厂子里人际关係复杂,干活的人少,偷懒耍滑的人多。
他的努力和付出,没换来领导的赏识,反倒引来了其他工人的嫉妒、排挤甚至背叛。
最后,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厂子。
至今,他还记著离开那天,被厂子里的人指指点点、嗤笑的情景。
想到这里,林小虎攥了攥拳头,望著前方万安镇的方向,心里默念:“万安镇,我林小虎又回来了!”
“虎子!”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林小虎扭头一看,有两个人骑著自行车从后面赶了上来,一个是同公司的葛青山,另一个是同村陈老蔫的儿子陈波。
林小虎看见两人的自行车把上掛著包袱,后座上绑著化肥袋,笑著打招呼:“青山哥,你不上班,这是要去哪啊?”
葛青山嘆了口气:“家里有点事,我得去廊方市跑一趟。”
“啥事啊,还带这么多东西?”林小虎好奇地问。
“哎,不是啥好事,回头再跟你说。”葛青山摆了摆手,跟陈波对视了一眼,“我们先走了,赶时间。”说完,两人蹬著自行车,很快就把驴车甩在了身后。
林小虎挠了挠头,有些纳闷:“这俩人咋凑到一块了?他俩以前也不熟啊。”
“估计是为了马家大棚的事。”林定远慢悠悠地说。
“爹,你咋知道?”林小虎瞪大了眼睛。
“瞎猜的。”林定远笑了笑,“前些日子听你娘说,马长河家的大棚出了问题,要换棚膜,可他家没钱。
后来是陈家和快嘴家凑钱换的棚膜,那大棚就成了三家合股的。葛青山是马长河的女婿,半个儿子,陈波是陈老蔫的儿子,他俩凑到一块,多半是为了大棚的事。”
林小虎一拍大腿:“爹,您这脑子可以啊!”
“那是,你爹要是没这两下子,能把你娘娶到手?”林定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林家的日子在大营村算是数得著的:自家开著村里唯一的代销点,大女儿林巧梅嫁到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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