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利又对妻子说:“他娘,你把品相不好的黄瓜挑出来,收购点按大小定价,混在一起可不行。”
张宝利媳妇抱怨道:“都是黄瓜,吃著都一样,还挑啥模样好坏?”
张宝利笑道:“那不挑模样的黄瓜才几分钱一斤,咱这黄瓜能卖几块钱一斤,能一样吗?”
听到这话,一家四口脸上都掛著喜色。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缕晨光透过大棚的塑料膜照进来。等三个筐子都装满黄瓜时,天已经大亮了。
张宝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头看著筐里的黄瓜——个个饱满,表皮光滑,没一个碰伤的。至於那几个品相不好的,他索性决定不卖了,留著自家吃,也让孩子尝个鲜。
张宝利掏出秤,给每个筐子称重:“第一个筐子二十七斤,第二个二十九斤,第三个三十斤,总共是八十五斤!这头一天的產量,比我预想的还多!”
张宝利媳妇笑著说:“这都是你上心的功劳,天天住在大棚里,比照顾孩子还仔细!”
张宝利挠了挠头,没说话,转身找了根扁担,想挑起前两个筐子的黄瓜。
张大勇见状赶紧接过来:“爹,我来!”说著便接过扁担,挑起了两个筐子。
张宝利则背起剩下的一个菜筐,父子俩往收菜点走去。张宝利媳妇带著女儿留在大棚里,望著父子俩的背影,眼里满是期待。
父子俩一路往东走,到了村东口—一这里立著一块牌子,写著“京城市蔬菜公司收购点”。
收购点已经围满了人,都是挑著扁担或推著自行车来卖菜的种植户,场面乱糟糟的。
赵铁柱身材高大,正站在一旁维持秩序,让村民们排成两排等待收购。
张宝利看两队人数差不多,便隨便找了一队排队。起初离得远,没听清前面的动静,他让儿子接著排队,自己走近了才知道,是有人因为蔬菜分级的事吵架。
此前,技术员就讲过蔬菜分级標准:按大小、品相、新鲜度、病虫害残留等指標,分为特等菜、一等菜、二等菜。
其中,一等菜按原价收购,比如黄瓜原价三元一斤;特等菜在原价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十,即三块三一斤;二等菜则下浮百分之十,即两块七一斤。
张宝利提前给三个筐的黄瓜分好了等级,可並非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实在有人故意把品相差的黄瓜藏在筐底,想多卖钱。
也正因如此,不少种植户和收购人员起了爭执:比如有的村民觉得黄瓜上有轻微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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