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了,只是我好说话儿,你就糊弄我吧。”
桂姐骂道:“混蛋应花子,发烧烧糊涂了吧你!我不好骂出来的。可可儿的我唱门词儿来?”
应伯爵道:“你看贼小贱人儿!念了经打和尚,有了好情郎媒人丢过墙,他不来你慌的那样儿了都,这会儿就翅膀硬了。你过来,先跟我个嘴一个帮哥哥去去寒。”
于是不由分说,搂过脖子来就亲了个嘴。
桂姐笑道:“怪攮(nang)刀子的,都撒了酒在大官人身上了。”
伯爵道:“小贱人儿,就会虚张声势,这会儿就知道疼汉子。‘看撒了大官人身上酒!’叫你家大官人那真是一个甜。难道我是后娘养的?怎的不叫我一声儿?”
桂姐道:“我叫你是我的乖儿子。”
伯爵道:“你过来,我说个笑话儿你听:一个螃蟹与田鸡结为兄弟,打赌谁跳过水沟儿去便是大哥。田鸡跳了几跳,跳过去了。螃蟹刚要跳,碰到两个女子来河边打水,看到螃蟹用草绳儿把它捆住,打完水就走了去。临行把螃蟹忘记了,没带走。田鸡见螃蟹半天还没过来,就回来看它,说道:‘你怎的不过去?’螃蟹说:‘我过得去,倒没料到折在两个小贱人的手里了!’”
桂姐儿姐妹两个听了,一齐赶着追打应伯爵,把西门庆笑的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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